浮生離開了,林岐三人多少也都鬆了一口氣。
而也在這個時候,林岐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起來,身體也有些站不穩的搖晃了兩下。
“咳咳……”
林岐連續咳嗽了幾下,而一行淤血也從他地嘴角流下。
“怎麽了?”
應秋連忙扶著林岐坐下,而林岐則是擺擺手說道。
“之前受了鎧甲傀儡一擊,有些內傷,調養,調養一會便可。”
說話間林岐地麵色越差。
他也不猶豫打開了浮生給與的藥瓶從中取出了一粒丹藥服下。
丹藥入口便或作一股清涼之意遊走全身,同時感覺體內各處傷勢開始發熱愈合。林岐便是趁著這股藥效放空神識溫養起來。
“他這個樣子沒有事吧?”憶婉青美目注視著林岐問道。
“先看浮生此人地丹藥有沒有作用了,婉青姐姐我們也歇息一會吧。”
應秋說著便也是盤膝坐下,此時地憶婉青才注意到,應秋地麵色也不比林岐好的到那裏去。
但她又轉念一想,幾人之中也就隻有自己從始至終未受多少傷害,再看看林岐與應秋蒼白的麵色不免有些過意不去。
“這一次真的幸苦妹妹了。”
憶婉青小聲說著,便是盤坐與二人之後為其護法。
於此同時幻山的山巔之上,兩個淡淡的紫杉人影矗立在了此地。
在他們的麵前,便是絕頂之後一望無際的白色虛空。而在山巔的盡頭一塊巨大的岩石之上,一條粗大的鐵鎖緊緊嵌在岩石之中,而那條兩尺來粗的鐵索徑直向著天際延伸,在哪鐵索的盡頭則是懸浮與虛空之中的光明所在!
山巔之上寒風呼嘯,吹動兩人的紫色衣衫在風中搖曳。
而那鐵索也仿佛在風中搖擺。
此時隻聽左邊的紫杉人說道:“從這條鐵索上去,便因是紫金延髓的所在。”
而另外一人似乎有些虛弱,他的麵色要萎靡一點,但說話的聲音依舊使中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