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麵孔,所說出之名卻是林岐一生未聞。
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
林岐亂了,他到底是鬼尊,還是林武,或者是他所說地。
林劍安。
就在林岐混亂地同時悲念也收回釣竿,恭敬的向著林劍安鞠躬說道:“老朽隻是不想未來地悲劇,出現在鬼尊大人地這個弱點之上。既然鬼尊已經點破,也沒有老朽繼續下去地意義,老朽知罪任憑鬼尊處置。”
鬼尊嚴肅的注視著悲念,他的麵容如同林岐記憶之中的父親一樣。堅毅的麵龐略微帶著一絲年輕之時的英氣,星目劍眉永遠都是他最醒目的特點,隻是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幾道痕跡。隻是那些黑發之中,幾束白發是那麽的刺眼。
片刻之後在鬼尊方才緩緩說道:“悲念,你之所想本尊也不是不明白,或許你是對的。但是作為一名父親,是不論這種對錯的,也希望你能明白。這件事本尊無需處罰你,隻是希望你明白,林岐的存在,不能讓族中知曉。”
聞言的悲念顫抖一下,他蒼老的麵上露出一絲悲切。
“老朽遵命。”
“你先在外麵等候,本尊要與他說說話。”
隨即悲念邁動無力的腳步,慢慢的走出了院中。
此時鬼尊收回家傳寶劍轉過身朝著林岐走去。
此時的應秋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情況,隻是鬼尊給他來帶的衝擊太大,她不由得抓緊了林岐的衣袖。
“好幾年不見,岐兒就沒有話想對為父說嗎?”鬼尊說著坐在另外一個石凳之上,同時將家傳寶劍一並放在石桌之上。
“你到底是誰?”
“還以為你會有很多的問題,結果問的卻是這樣一個問題。也罷,現在為父會回答你一切的問題,而問完之後為父會給你兩個選擇。”
就在鬼尊說完之後,應秋虛弱的聲音傳來:“小女子,是需要回避一下,便不在此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