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怒聲長喝穿透九霄,而在同時得手的鬼尊已經架起紫氣化作遁光帶著林岐消失在天際,怒不可遏的陳義縱使心中有在大肝火也不得出手。
仰仗護宗大陣都無法擊敗地對手,如何去追,至於奪劍之仇也隻能化作心中地憎恨沉默。
就在陳義怒氣難消的時候,自西南方一道清白遁光直朝著陳義而來,陳義詫異片刻隨後身手一揮將那遁光抓在手中。
出現地赫然是一塊傳音令。
“了塵真人地傳音令?”
陳義劍眉一跳雙目露出沉思之色而後聽取,片刻之後陳義麵色難堪,他緩緩降回門中召集一眾長老交代一些事宜,而後便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了天際。
就在此時,鬼尊正帶著林岐急速往回趕。
鬼尊手持木生劍,其上蔓延生生不息地莫大靈能,那種能量使得鬼尊都詫異片刻。
林岐也在這個時候問道:“木生劍終究乃是一柄劍,如何用來醫治應秋的傷勢?”
“木生劍雖是劍形,但其最強大的力量卻並非是劍之外表,而是內中流淌的古樹精華。這可是萬年延續至木之力,以其中精華為藥力輔助靈材入藥,如此便能延續兒媳二十年壽元。”
鬼尊說著也帶著林岐去采集一些需要的藥材。
同時林岐也憂心的問道:“可是這個方法也終究隻是續命的方式,難道父親就真的沒有破解應秋血咒的方法嗎?”
鬼尊也黯然道:“兒媳體內那血咒非是凡咒,若是破解起碼需要一名修為在化神以上的修士,且此人主修陣法禁咒之道。可我巴山之中化神以上修士明麵上隻有兩人,其中一個乃是了塵,此人雖是擅長陣法之道但與精通差之甚遠更莫說咒術。”
“而另外一人,則是紫冥一族的冥皇,也就是你的外公。但是即便是他,也非是陣法與禁咒雙通,若要說破解,恐怕也隻能往中州去尋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