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懸一線,林岐沉溺幻境之中無法自拔。
就在同一時刻,另外一條支路上的南引同樣遇到逼命危機。
峰不覺口無遮攔,南引怒聲喝叱,同時彌漫而起的還有一股逼命地殺氣。
“我地意思很清楚,此地是一個絕地,要想走出去是很難的事情。即便是元嬰修為地我要想走出去也並不是輕鬆,這點你們要清楚。而我地想法也很簡單,我不是一個大善人,也不是一個慈悲心腸地人,所以我並沒有什麽義務帶你們走出去,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峰不覺說著,雙目泛著狡黠的盯著遙夢,他的臉上掛起邪祟的笑意。
就是這股笑意使得南引怒火更盛。
“放你娘的狗屁!說著好像我們很需要你的幫助一般,要走你自己走就是,收起你的想法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峰不覺聞言麵容**一下,隨即他瞪了一眼南引,瞬間南引便是感覺雙耳轟鳴神識刺痛。畢竟南引還隻是結丹二隙的修為,麵對元嬰修士的神識衝擊難以抵抗。
“小爺我並沒有對你說,這個機會我是給你的,隻有你這般絕世的麵容才配在這個絕境之中活下去。”
峰不覺說著緩緩抬起手指,他指向遙夢,雙目露出渴求的欲望。
“你是十分少見的美女,樣貌更是世間少有,我就喜歡你這種帶著一點點成熟的知性又帶著一點不可褻玩的高冷。你這樣的人不能就這麽困死在這個無人的絕地,我給你機會,隻要你答應我,出去之後跟著服侍我一年。一年不算久,甚至對一個修士來說更是眨眼之間,一年時間換取一次生命,如何?”
聞言的遙夢露出一絲唾棄的笑聲,她知道麵前之人的危險,但也如同峰不覺說的一般。她的性格帶著一點高冷,帶著一點的自傲,如此,她便不允許這樣的侮辱存在。
“你就像一條狗一樣,可是我一點都不會在意你的話,畢竟有誰會和一條狗對罵。而且我更不容許一條狗對我的汙蔑,你的生命也和一條狗一樣賤,我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