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鉤連環,未給櫻絲毫的退路。
那兩道疾馳的金鉤在空氣中留下兩道金色地尾跡,而鐵鏈拖動地嘩啦聲又宛如索命的鬼差鏈條。
如此攻勢也使得落櫻使出全身法力加強麵前地手鐲光幕,同時浮生與遙夢皆是化作兩道遁光而來。
攻勢浮現刹那,先頭地金鉤刺在了碧玉光幕之上,隻是瞬間那手鐲加強地光幕便是粉碎。
同時,就在手鐲第二道防護尚未出現之前,第二道金鉤赫然已經穿透光幕。
那金鉤目標明確,下一個瞬間便是落在了碧玉手鐲之上。
隻聽見清脆的碎裂聲,落櫻的法寶手鐲便是在金鉤的侵襲之下化為齏粉消散。
同時刺破手鐲的金鉤帶著剩下的威能向著落櫻滾滾而來,見到金鉤之前一道小小的黑色區域落櫻的麵頰不僅滑落一滴香汗。
她緊急調度全身的法力,化作手中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花。
此花一出現四周便是卷起陣陣沁人心脾的花香,隨著那金鉤的到來,那嬌花綻放,與花苞之中赫然出現一隻眼睛。
此眼睜開其花朵之前便是彌漫五顏六色的迷幻光芒,那幻光之中空間割裂,仿佛是進入了一個萬花鏡的世界一般。
而金鉤在此撩亂的區域之中失去了方向,在從中出來赫然已經偏了五寸。
五寸,便是這五寸。
使得那金鉤帶起的黑域緊挨著落櫻的手臂而去。
黑域撕碎了她手臂的衣袖,同時一抹嫣紅也緩緩浮現,她的玉臂之上滴落一滴鮮血。
一滴血,換一條命,怎麽說都應該是值了。
但是落櫻卻不是這麽認為,一滴血和一條命之間,隻是差了那麽幾寸。
所以一滴血,等同於一條命。
躲過金鉤的突刺,峰不覺也是詫異片刻,但隨即他便是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
“嗬嗬,你認為這麽簡單嗎?不要忘了這可是鉤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