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鞭被薑穀陽用盡全力紮在地上,魚腮的髒器也被短鞭同時刺穿固定在那裏,魚腮立刻就停下了魚鰭擺動,開始翻滾著怒吼。
放開手裏的短鞭,薑穀陽握著長鞭退了一段距離,看著魚腮地翻滾,向著鳥嘴坐了過去。
“唳!”鳥嘴努力地用長喙頂住地麵,艱難的站了起來,看著靠近地薑穀陽。
“嘿,我都不想去找你們了,可是為什麽你們還要追過來呢?”薑穀陽麵色中地糾結一閃而過,緊緊握了一下手中地長鞭,繼續向著鳥嘴靠近,直到用左臂環住鳥嘴攻擊過來的無力的長喙,長鞭高高揚起,重重地砸在鳥嘴的脖頸上。一下、兩下、三下,直到卡嚓一聲響起,薑穀陽終於用長鞭把鳥嘴的脖頸打折。
鬆開手,看著已經徹底癱倒在地的鳥嘴,還有長喙裏流出的血液,薑穀陽還是不由得從內心感歎,四凶神的生命力真的很頑強,即使鳥嘴被打折了脖子,還是沒有死去,身體上的生機更是沒有消散多少。瞪大的眼睛依舊閃著凶狠的光芒,死死的盯著薑穀陽,不曾錯開一瞬。
薑穀陽看了看不遠處還在掙紮的魚腮,歎了一口氣:“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你這樣看著我,真的是在逼我殺了你……”
長鞭對準了鳥嘴的眼珠,狠狠的直接插下,鳥嘴眼睛爆裂,終於嘴巴開合了幾下之後,真正的沒有了聲息,體內的生機則是終於開始緩緩消散,被站在旁邊的薑穀陽慢慢吸收。感應了半天,薑穀陽也不知道這些被自己吸收的生機流向了哪裏,不過唯一能夠感覺到的是,自己的身體也被極少數沒有被吸收幹淨的生機滋養,更加強韌了一絲。
拔出長鞭,薑穀陽突然發現鳥嘴的頭顱中有一個球形的東西落在長鞭造成的血洞裏,忍著心中的不適感,抬起鳥嘴的頭顱挪到一邊,在血泊裏撿出那個圓圓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