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舟遊兒就要被蒙麵人的匕首刺中,薑穀陽情急之下用盡全力把手中長鞭對準一甩,沒想到這一鞭竟然直接刺入這蒙麵人的左眼之中,然後被長鞭上地力量帶地退後幾步,仰天躺在地上,沒了聲息。
“小乾爺,您可犯了殺戒,這事兒您說是好還是壞啊?”公孫醒看到薑穀陽錯手殺死了自己的一個手下,頓時脫離與金鼎地戰圈,高興地站到一旁笑著問薑穀陽。
“你知道我薑穀家曾經有一位名字叫做薑栩地先祖嗎?”薑穀陽短鞭在手,既然對方已經準備下殺手,自己也在不留手,接連給自己的對手身上刺出幾個血洞,劈出道道血痕。
公孫醒看到薑穀陽出手很辣,便也幹脆的掏出了自己懷中的匕首,雙手各自握住一把,再次衝向金鼎:“不管他是誰,總之薑穀家主犯了殺戒,巫族的百年大祭你可參加不了了!而且之後我相信你薑穀家十姓之首的位置也即將不保!等我們拿下了你,一切都好說了!”
“遊兒,小兔兒,找出我包裏的那個黑色大罐,裏麵有一包用白色絲綢包住的藥粉,拔出長鞭對著眼睛的傷口倒進去一點,我倒是看看地上這個家夥還要怎麽死!”薑穀陽對著身後高喝道。
駝背年輕人趁著薑穀陽說話的時候,用左手的拳劍在薑穀陽的左臂上劃出了一道接近十公分的傷口,立刻退後幾步,用隻剩下大半截的舌頭嚐了嚐拳劍上沾到的血跡,滿臉獰笑:“啊哈,見血啦!下一次,我會瞄準你那細皮嫩肉的脖子的!”
“哼!”薑穀陽雙手握住短鞭,雙腿發力先準備解決幫助駝背青年纏住自己的其他蒙麵人:“既然不敢用真麵目示人,那我就幫你們以後都要帶著麵巾好了!”
六鞭橫掃劈掛,瞬時便在三個蒙麵人的臉上直接打出了血漬,洇濕了蒙麵用的黑色麵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