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要救下這個薑穀家的小子,而是不想讓你送了自己的性命!”九鳳聲音再無優雅,滿是氣急敗壞地急切:“想想青牛,想想白象,再想想那隻蠢龍,它們三個地下場你也想嚐試一次嗎?”
墨綠光芒在半途消散,蛟的頭顱向前靠近,巨大地鼻端停在了薑穀陽地眼前,嗅了幾下之後,立刻向後退去,語氣也有些驚疑不定:“薑穀家那老家夥地打神鞭在他身上?打神鞭不是早就應該碎裂成幾塊了嗎?!”
薑穀陽在九鳳和蛟的對話中,有些意外的收獲,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隻能默不作聲,看著兩隻異獸的交鋒。
“你想要回家,最好現在就討好眼前的這個小家夥,你要知道,薑穀家最後的血脈也是最後的鑰匙,幾千年都等了,難道要在現在為了幾分麵子就斷絕了最後的希望嗎?”九鳳重新化作與薑穀陽等高的虛影,出現在薑穀陽身旁。
“薑穀家的小子,打神鞭真在你身上?”蛟的語氣帶著一絲試探的味道。
薑穀陽心中微微一動,頭腦不斷運轉,琢磨著兩隻異獸之前的對話,然後對著蛟的頭顱,嘿嘿一笑:“我身上有沒有打神鞭……你可以試一試就知道了,不過我勸你還是要多考慮考慮九鳳說的所有話的真實性,萬一九鳳隻是想要保住我的性命,好讓自己不至於再次尋找寄主,你要是不做一些什麽事情,是不是有些虧啊?”
“呼哧……呼哧……”蛟的頭顱開始重重的呼吸了幾次,鼻孔中噴出的氣體有些炙熱,讓這個陰暗的空間一下子溫度就上去了不少。
“小子,閉嘴!”九鳳低喝一聲,雙翅一展就站到了薑穀陽的身前:“把你身上的畢方羽冠的碎片交出來,我會讓這小子盡快離開的。”
蛟的頭顱開始上下運動,不過眼睛卻一直都死死盯住九鳳虛影後麵的薑穀陽:“你家的始祖和吾等有過契約,如今你可答應接下那份契約,按照約定回報吾等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