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女人站在距離薑穀陽四個人不到五米的位置,將手裏的畢方羽冠地碎片還有那個圓形地金色板子丟在自己腳下。
“嘿,這姑娘真是一點兒都不可愛!”金鼎看到麵具女人的做法,直接提著月牙鏟,衝了上去。
麵具女人開起來身姿曼妙,被金鼎近身之後,更是飄逸地幾個閃身,落在遠處,看著金鼎,語氣冰冷:“就憑你這樣大開大合地路子,可傷不了我半分!”說著,反手握住自己地匕首,舉到眼前:“不用點兒真本事,我可能會割了你的喉嚨!”
金鼎一聽麵具女人的話,哈哈大笑幾聲,然後雙手連連在月牙鏟的長柄上扭動,片刻就是一把關刀出現手中,微微一橫,說道:“成啊,順手的兵器不一定是最強的,姑娘也露露身手,別總拿一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出來!”
金鼎這邊正說著,已然是雙手將關刀托在身後,上前兩步之後雙臂肌肉暴起,握住中間部分直直抹向麵具女人的腰間。
手中匕首一架,麵具女人身形急退的時候,將手裏已經變形卷刃的匕首扔到一邊,然後把腰間纏繞的一條軟索拿了下來,一端繞在手上露出了一段一米長的軟索,另一端落在地上,頭部纏繞著一個不滿尖刺的圓球。麵具女人甩動了幾下雙手上的軟索,看著金鼎說:“春秋八法?不過你這用的似是而非,看起來是你自己按照本身的體質和習慣進行了改良啊,威力不變的情況下力道更是大了幾分,不錯,當真不錯!”
“你也不差啊,軟索都拿出來了,整個古族也沒有第二個用這樣家夥的人了,看來你也是為了對付我,做足了功課呐!”金鼎抹了一下鼻尖,不管麵具女人已經甩過來的軟索,繼續選擇近身戰鬥,手中關刀一轉,刀刃就死死纏著麵具女人的上半身,不管是劈、砍、抹、挑還是繞、撩、點、拖都下下攻向麵具女人的脖子和雙手手腕,一時之間大開大合變成了繞指柔一般的近身纏鬥,金鼎手中的長柄關刀竟然一點也沒有看出近身戰鬥不順暢的感覺,反倒是比起月牙鏟的招式,更帶上了幾分陰狠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