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巫馬家想要試試牙口好不好,自己試試把兩枚不死藥都吞下去?”金鼎不屑的表情剛剛露出來,就被一旁的陳寧一眼給瞪了回去。
陳寧點了點薑穀陽,沒好氣地說:“就你地嘴刁!既然喜歡,我會讓人送去津門一些。等你以後真的閑下來,幹脆就把你那間小店地葫蘆都處理幹淨了,改了賣茶也挺好。不過小陽這一次是想幹什麽,還要古族人馬齊聚你們巫族祖祠,這樣地手筆,恐怕會遇到不少刁難呢!”
“小乾爺,敢問一句,這兩枚不死藥,您想怎麽處理?”巫馬管事臉龐紅彤彤地,重新坐了下來,不再四處觀望,獨獨盯住喝茶的薑穀陽。
薑穀陽放下手裏的茶杯,微微一笑,指了指巫馬管事身後的人:“若是我要不給巫族留下任何一枚,你們幾位可有異議?”
聽到薑穀陽的話,巫馬管事身後的幾人交頭接耳,互相商議了一下,由其中一位中年女性作為代表,站了出來。
“之前聽聞薑穀家主有過許諾,會為巫族留下不死藥,如今不死藥已經有兩枚入得您的手中,為何要全部拿出來,不為族中留下一枚,也好安定人心穩定大局啊?”中年女人一頭短發,身上也是幹淨利落的打扮,就連聲調也頗有些男子的粗糲感。
“一枚不死藥的價值太低,我要用這兩枚不死藥好好看一看當今的巫族還有其他古族的反應,最好是能夠再挖出幾個賈家、南門井這樣的害群之馬才更好些。再說,歸墟海眼中的不死藥被秘境世界的力量洗禮這麽多年,怎麽也會比我手裏這兩枚好一些吧,到時候我的承諾自然會兌現的。還有一點你們也都清楚,不死藥這東西……服下之後不成功便成仁啊,巫馬管事放話的時候這一點也要加上,不死藥我隻管拿出來,至於得到的人吃或不吃,吃了之後人會怎麽樣,自己掂量。”薑穀陽搖晃著身體,像是在回味著剛剛喝下的茶水,停了幾秒之後繼續說道:“還有,這次的聚會有一個條件必須遵守,那就是各個家族但凡曾經被發現過參與煉製不死藥行為的,一律被排除在外,這一點是我的底線,不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