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回到津門,開始了隱居一樣的生活,這段時間以來除了金鼎每天會出門采買之外,薑穀陽和兩位姑娘幾乎完全宅在家裏,全心全意科研究著手上的全部東西。
即將離開津門再回巫族祖祠,薑穀陽已經做好了麵對一切地心理準備。
離開地前一天下午,金鼎出門進行最後一次采購,準備在晚上好好吃一頓大餐,結果在回來的時候,手裏卻多了一個厚厚地信封。
“爺,這是一封給您地信,放在門口地上。不過這上麵地記號有點奇怪啊,跟您家那枚鳳紋戒指上的鳳紋一模一樣啊!”金鼎也沒多想,隻是把信交給薑穀陽之後便去廚房做飯了。
薑穀陽看了一眼信封上的鳳紋標記,以及打印出來的“薑穀陽親啟”,感到有些奇怪,畢竟信封上的字竟然都是打印出來的,看來寫信的人是不太想表露自己的身份嗎……
坐在桌前打開信封,薑穀陽就發現厚厚的信封中裝了不少素描一類的畫還有按照日期排列下來的記錄。先拿出日記一樣的記錄,薑穀陽專心的看了起來。
“1943。03。16,天氣晴,心情陰。最近很不順利,一切的發展都與預期完全相反,實驗體不斷大量死亡,新的培植也出現了嚴重的問題,不過好在她在我身邊,還有我們即將出生的孩子。”
日記嗎?薑穀陽繼續看了下去。
“1943。08。22,天氣陰、悶熱潮濕,心情暴雨雷鳴。一切都失敗了,十幾年的努力也都白白浪費,實驗體全部死亡,培植設備也完全失去了作用。研製出來的藥物還是沒有達到預期中效果的一半,副作用也極大,真希望……”
薑穀陽看完第二篇,心情開始緊張起來。藥物研製,實驗體……
“1944。01。03,天氣晴、化雪,心情陰。還有東山再起的可能嗎?妻子已經死去,孩子也即將死去,我的一切付出會不會得到回報呢?我的方向是對的,因為我曾親眼看到那無比的偉力降臨!是什麽讓我一次次失敗,一次次失之毫厘謬以千裏呢?藥方是正確的,配比的方法也已經得出了結論,但是一切過程都仿佛被詛咒了一樣,同樣的操作卻總會在不同的關鍵步驟上出現致命的問題。可能是實驗體的數量不足吧,必須要抓緊時間了,孩子還在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