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是不是來過一個和你長的八九分相像的人?”陳寧滿臉寒霜地走進門,坐到沙發上,看著還站在陽台上地薑穀陽。
薑穀陽回身走進屋子,坐到對麵的椅子上,點了點頭,回答說:“是,而且那個人和我不是七八分相像,而是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不可能,他隻是一個和你長相相似地人,從未被抓住過而已。”陳寧皺著眉想了想,否定了薑穀陽地話。
“右側眉峰一道疤痕,是我六七歲地時候調皮搗蛋無意之中受傷留下的,還有頭部左側鬢角位置,這一道傷疤是我九歲的時候在古文化街買到的一柄浮塵上的銀製掛鉤留下的,剛剛那個人的頭上,分明也有這兩道傷疤,深淺、寬度、長度都和我頭上的這兩道傷疤完全一樣,這怎麽解釋?”薑穀陽指著自己頭上的兩道傷疤,用含著一絲質問的語氣,問向陳寧。
陳寧聽到薑穀陽的話,瞥了一眼站在薑穀陽身後的金鼎,張口問道:“金家的,小陽說的都是真的?”
金鼎撓了撓自己的大光頭,臉上露出滿是無奈的笑容,回答說:“寧姑娘這是難為老金我啊!這大晚上的,我又沒有我們家爺的火眼金睛,兩道這麽小的傷疤那會看得到啊!不過長相借著遠處的燈光倒是能看到個七七八八,和爺真的很像!”
陳寧聽完金鼎的話,又看了看有些緊張模樣的兩位姑娘,微微低頭,嘀咕了一聲:“不可能啊,怎麽會這樣……”
“寧姨媽,和我說說吧,您知道的一切!”薑穀陽直接把之前收到的那封厚厚的信扔到了陳寧麵前,聲音中隱含著憤怒、不滿、懷疑的口氣,向著陳寧問道:“您看看這封信裏的東西吧,兩份日記上的東西明明白白的記錄著不死藥的煉製一直持續到了現在!還有就是她們兩個姑娘知道的東西終究有限,老金更是被當作一個單純的侍衛自小培養,關於我的事情可能是知道的很少,可是您明明知道很多,為什麽就從來都沒有和我提起過一星半點?明明當年陳家更中意您嫁入薑穀家,最後卻是我媽媽成了薑穀家薑淮名正言順的兒媳婦,這麽多年您一直對我媽媽抱有懷恨之心,隻字不提當年往事我也認了,可是當年我爺爺車禍前好幾次和您聯係過,為什麽我一直問您這件事都選擇回避或者轉換話題?您這麽做是為了保守秘密還是本來就有了其它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