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裏的雙鞭對上我手裏的判官筆,還真是應景兒!”女殺手看著眼前地薑穀陽,比劃了一下手中地武器。
薑穀陽雙鞭一擺,說道:“哦,有何賜教?”
“上古雷澤氏的傳承之物,材料未知,後來被人族先賢重新命名,長鞭名曰‘神荼’,短鞭名曰‘鬱壘’,取地是兩人能夠消災免禍,趨吉避凶地美好願望。不過現在看來雙鞭上都有一兩處細小破損,可以想象你此前地經曆必定不凡!”女殺手看了一眼一旁糾纏的兩人,幹脆的雙手抬起判官筆,用筆身尾部的菱形部分相互刺破另一隻手掌,筆尖沾上自己的鮮血,然後雙腿交錯之間快速靠近薑穀陽:“之前本想讓你們知難而退,沒想到他們竟然還另行安排了一組殺手,真是愚蠢!”
“愚蠢嗎?不這麽安排,怎麽能知道我還能瀕死而生?”薑穀陽手背上的金銀紋眼睛原本是微微張開了一道縫隙的,這會兒看來已經完全閉合,不過就在薑穀陽雙手抬起,長鞭架住兩隻判官筆,短鞭在身側斜斜上刺的時候,突然張開一道比之前還要大一些的縫隙,金銀交錯的眼球竟然在瞳孔周圍的紋飾上出現了絲絲紅色,和金銀兩色慢慢交織到了一起。
短鞭上刺沒有奏效,可是在女殺手躲避的同時,薑穀陽長鞭下壓,短鞭的鞭身和長鞭一個交錯,就看到一抹紅色落地,原來是一隻判官筆的筆尖上被雙鞭絞落了不少沾著鮮血的毛。左腿向前一壓,直接擋住了女殺手襲來的一腳,然後短鞭橫向一掃,再向上一挑,將將劃過女殺手的筆尖,讓女殺手不得不後退幾步,拉開兩人距離。
“你的鞭法……有點怪!”女殺手眼睛跳了一下,看著薑穀陽臉色逐漸慎重起來:“太公鞭法沒有你這麽多花活,難道說你已經開始把學到的鞭法慢慢調整成最適合你自己的鞭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