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已經被你猜到了……不奇怪,以你的頭腦能夠得出正確的答案,並不難!”方相氏老者那違和地笑臉嘻嘻一笑,可是身後尾巴摔打地地上留下的道道裂痕更是真實。
薑穀陽有些後悔當時自己為什麽不去阻止精神海裏地家夥了,雙鞭突然被毀,自己空手地情況下,情勢不太樂觀。
方相氏老者佝僂著身體,矮矮地向個小孩子,已經看起來有些粗壯帶有棱角的尾巴拖在身後,穿著一身黑袍搖擺著向前走了幾步,然後突然停住腳步看著薑穀陽,眼珠轉悠著問道:“你竟然是自己下來的?”
“哼,我不是自己下來還有有幾個人跟著嗎?再說這裏不過是一個丹房,還能有什麽其他東西似的。”薑穀陽心中戒備大起,雖然手上還沒有動作,可是整個人已經做好了隨時行動的準備。
方相氏拂了拂身上的袍子,繼續前進,走到了金屬台子後麵,歪了歪頭看著台子上殘缺的那一小節打神鞭的鞭身,幽幽的說道:“想當年一群癡心妄想的小人妄圖想要進行祭祀的改革,結果卻引來了整個世界的躁動。母神沉寂之後,神山斷裂,大海咆嘯,神樹幹枯,結果就是被上古巫族和西王母一族趁亂找到了機會,竟然躲過了這場命運的海嘯,哈哈……!”
“神山、大海、神樹?”薑穀陽眼中精光一閃:“難怪最後女神像、打神鞭、不死藥還有地圖這四樣東西最後會被供奉在雷澤秘境裏麵,原來安置這四樣東西的地方都出現了問題,你們不得已才找了雷澤這個當時最為平穩的地方進行暫時安置的吧!結果沒想到,這四樣東西會被我們九州的人族先祖們趕在你們轉移之前全數取走,最後隻落得一場空歡喜。”
方相氏嘿嘿一笑說:“我喜歡你的機靈勁兒!沒錯,母神像被你家的始祖請了出去,打神鞭也被他給得了手,不死藥和獸皮地圖當時下落不明,後來也都證實和母神像一樣流落在九州大地上,久經輾轉之後被你們很好的隱藏起來。要不然我會這麽老實的被你們這樣的人封在這裏,隻為了看守那一屋子的沒用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