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沒有了,剛剛的動靜也都沒了,我先看看外麵的情況,你們等等!”金鼎披著外罩,一步一步地挪出了洞口。
金鼎出去兩三分鍾之後就轉了回來,眉頭緊皺地對周瑜兒和龍卯說:“外麵……剛剛那些白骨地粉末組成了一條路,而且那些金屬墓碑……”
三個人一起離開洞窟,來到外麵,看著眼前的景色。
從穀口開始,一條約有五米地白色道路直鋪下去,直到原本葬地中心被薑穀陽打開地洞口處。道路兩旁,沿著道路邊緣向兩邊各自豎立著五排金黃色地金屬墓碑,而且墓碑表麵的那些奇怪的符號已經都消失了,統一變成了薑穀陽手背上那種緊閉眼皮的無啟之眼的圖案。
“老金哥,這是白骨路配上十排路引嗎……”舟遊兒指著圓形葬地最外圍的那一圈夯土繼續說道:“可是那層覆蓋在葬地上方的光膜還在,我們一樣還是進不去的。”
金鼎緊了緊手裏的月牙鏟,聲音有些發悶:“你們兩位仔細看看這條路啊……”
龍卯仔細打量了一下,然後直接摸出了自己的望遠鏡看了下去,邊看邊說:“這條路確實有些奇怪!在咱們麵前的這一部分表麵光滑潔白,還隱隱含著光澤。越向前,越接近那個葬地中心的洞口,表麵逐漸開始出現肋骨一樣的弧形線條,而且從開始時候的淺淺凹痕,直到洞口附近完全像是肋骨拚接,深深的痕跡,絕對有什麽名堂在裏麵!”
“貝斯特好像對這些變化沒什麽反應,那個小家夥兒根本不搭理我們,真要命!”舟遊兒有些抱怨:“這要咱們怎麽做啊,拋下它自己走嗎?”
龍卯看了一眼洞窟內根本沒有起身,還團縮在一起的貝斯特,也有些無奈,攤著手說:“沒辦法,咱們先去看看吧……估計等小陽哥出現,這小家夥兒自己就會主動上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