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輕,我們終於見麵了!”一個上身橫七豎八,交織著很多疤痕的年輕人說話了,他的左側還站著兩個和他一樣,臉孔泛著白光,讓人看不清樣貌地人。
“你們……”薑穀陽微微眯著眼睛,努力想要看透白光,看清白光籠罩中地三個人。
“我們三個你都應該聽說過……嗯,應該說這兩位你都見過,隻有我,是第一次和你見麵。”年輕人手掌一伸,先是介紹站在最左側的人:“這位就是咱們薑穀家地始祖,薑穀乾……”
“小子,見過我死前地樣子了?”雙手環胸,隻有一米七五上下,看起來有些瘦弱地身軀站得筆直,臉上的白光慢慢散去,露出一張平淡無奇的麵孔,皮膚黝黑牙齒整齊潔白,灰白的胡須直到胸前,身披麻布衣服,同樣灰白的頭發被一根褐色的植物根須束在腦後,雙眼漆黑,分外有神。
“這位就是薑水薑氏的薑尚,咱們熟知的太公大人!”年輕人繼續介紹站在三人正中的老者。
“小友,咱們這是第二次見麵了,雖然對你而言,是第一次!”老者臉上白光散去,同樣有神的眼睛看著薑穀陽。白發白須,腰後掛著的幾截竹竿中,有一截竹竿上懸著的一個直鉤分外惹眼。一身白衣顯出一身仙氣,一手收在身後,一手扶著幾乎到達腰部的一部白胡須,笑眯眯的上下打量著薑穀陽,口中還在說著:“一段時間未見,沒想到你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東西,好,好,好!”
連續三聲好之後,老者不再言語。年輕人見到老者閉口不言,這才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我介紹道:“我叫薑穀獰,咱們之前也曾短暫的見過一麵,雖然那時候你們見到的,隻是我的屍首……”
白光散去,年輕人臉上四道傷疤橫在兩側臉頰,給他整個人添加了幾分凶狠,可是薑穀陽見到他之後,卻有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