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鬱的血腥氣從地麵上無啟之眼的圖案上慢慢向上散逸,絲絲縷縷地紅色霧氣卻被眼珠上方地青銅鼎盡數吸入鼎身之中,然後一團團濃鬱的死氣自鼎身四周出現,最後融入山洞地空間中,讓整個空間地死氣不斷積累,愈發濃厚。
“這隻青銅鼎就是關鍵了!”薑穀陽看完整個空間,開始研究起圓形中心處地無啟之眼圖案和青銅鼎的樣子,倒是也看出了一些眉目。
沒有貿然靠近,薑穀陽隻是站在呂老家主的屍身旁,仔仔細細的看著昏暗的地麵,透過洞口的光線,勉勉強強的看出了地麵上的一些貓膩。
“五位老家主的血液隻是塗在身邊的岩石上,可是五塊岩石卻都立在血液畫出的圓圈弧線上,而且這裏的血液似乎還保持著一定的活性並且一直沿著某種規律在地麵緩緩流動……如此多的血液,肯定有什麽其他的來路……”薑穀陽看著血液慢慢增多,直到在圓圈中慢慢形成了一個以無啟之眼圖案為中心的漩渦,邊緣處高處地麵至少兩厘米竟然依舊保持著隻在原本的圓圈範圍內旋轉,絲毫沒有流出來的跡象,應該是有著是什麽樣的力量將這些血液禁錮在圓圈內。
看著血液中的青銅小鼎,薑穀陽發現原本不斷被吸入鼎身的血色霧氣已經不再出現,可是反常的浮在血液上的青銅小鼎卻依然在不斷的產生出一股股死氣,繼續充盈著山洞,甚至洞口透進的光線都被影響,出現了微微的扭曲。
“不行,我要動起來,這樣幹等著,實在是太過被動了!”薑穀陽再次沿著血液漩渦轉了一圈,看著五塊岩石頂部用五位老家主鮮血自己畫上去的金、木、水、火、土五行符號,再聯係血液漩渦在不斷的旋轉中卻完全被邊緣內凹躲過的岩石,便拿著手裏的紫金手杖的尾部,在岩石底部嚐試著挖了挖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