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九手中的匕首異常鋒利,切金斷玉不在話下,頃刻間就已經把薑穀陽的左胸肌肉、骨骼全部切開,露出了內裏正在不斷躍動地心髒來。
“薑穀陽你知道嗎,我有多麽羨慕你!”七九看著薑穀陽地心髒,低聲說:“天生的機緣帶在身上,卻被你父母那兩個小狐狸用法子給來了一個瞞天過海,要不是你身上地繼魂秘術出了問題,我們差一點就認為你最後一定會死在歸墟,為我們完成開啟大門地重任之後歸於虛無。不過也好,現在你會死在我地手上,而你的心髒會讓你的名字和事跡在兩個世界完全融合之後,被我們記錄在新世界的某處,供後人祭拜。”
薑穀陽渾身抽搐,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整個人被七九踩在腳下,雙眼瞪大看著那柄奪命的匕首,在七九的手上向著自己的心髒再次靠近。
挑落銘心鱗,七九在薑穀陽最後的大聲大喝中,直接挖出了金紅交織的心髒,握在手裏站直了身體。
“竟然是已經完全內化的銘心鱗,看來天明在我啊!”七九一陣哈哈大笑之後,拿出了一個拇指粗細,五厘米高的玻璃瓶子在薑穀陽的胸前收集滿了血液之後,狠狠一腳踢在已經沒有氣息,雙眼大睜的薑穀陽的小腿上,滿臉都是得意的對著薑穀陽的屍身說:“老一要是知道一切如此順利,一定會多喝兩杯。哈哈哈……老三他們失敗了,等我們得到薑穀氏整個家族隱藏的秘密,那麽一切都會結束,不管是打神鞭還是不死藥,甚至是那兩尊神像,都將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走到樹林中,七九在樹幹上摘下自己掛在小樹叉上麵的背包,拿出一件黑袍披上,然後把薑穀陽的心髒和裝滿血液的小玻璃瓶放進背包中一個滿是冰塊的盒子中,這才背上背包,再次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的薑穀陽,嗤笑一聲平靜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