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您怎麽稱呼?”薑穀陽這才發現,現在自己嘴裏說出的話竟然不是漢語,而是一種很古怪的聲調。
女人似乎有心事,不過還是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說道:“女媧氏。”
薑穀陽明白,似乎上古時期地每一個族群領袖,都會用姓氏作為自己地稱呼,所以眼前的這位女人,就是這一代女媧氏地領袖,難怪之前那位黝黑地漢子這麽恭敬地對待她了。
薑穀陽突然閉緊了嘴巴,看著視線中和四不像大小差不多的大豹子,有些懷疑自己到底在哪裏。
一隻頭頂上生出一支向前彎曲的角,身後甩動著五條尾巴,滿身赤紅帶著虎紋的巨型豹子停在前麵,俯下頭顱被女人伸手摸了幾下下巴之後,才冷冷的看了薑穀陽一眼,然後突然湊過來用鼻子嗅了嗅,直到女人出手推了推它的鼻子,這隻巨獸才算是悠閑的離開了。
“你身上有它喜歡的味道。”女人說完,繼續拉著薑穀陽向前走,而薑穀陽卻依舊在回頭盯著猙的尾巴,看著最左側的那條尾巴的末端。那條尾巴上,掛著一個和貝斯特尾巴上一模一樣的黃金環,隻不過猙尾巴上的黃金環要大上很多。
“您說,異獸會不會出現本質不變外形卻被改變的情況?就像是那隻猙,突然變成了一隻讙?”薑穀陽直到猙消失不見,才回過神來問向身前的女人。
“安靜!”女人瞥了薑穀陽一眼,回過頭去淡淡的說道:“沒有這樣的先例,也許會有吧!”
兩人一蛇走到了一座簡陋的木屋前,坐在了木屋外的一排放到的樹幹上。
“你的名字屬於祖地的秘密,你是歸墟人族,為什麽要用這個名字?穿的東西也古怪,你到底是誰?”女人坐在樹幹上,看著對麵的薑穀陽,而那條大蛇已經悄無聲息的盤在薑穀陽的身後,似乎想要作為看守,看管薑穀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