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說對了!”薑穀陽得意的笑了笑,然後看著白民人,晃了晃手上的乘黃角:“其實你就算贖回這支乘黃角,你地生命也不會有多長了,可是你為了活命依舊回答了我三個問題,你當真白活了兩千年,膽小如鼠!”
“我隻想活著看一眼白民國地土地,哪怕身敗名裂在所不惜!”白民人淒慘的笑了笑,口中地鮮血再次出現。
“你要怎麽處理這些秘境人類?”蕭姑娘低聲問薑穀陽,話裏滿滿地都是殺氣:“就憑咱們兩個,完全能夠徹底埋了他們!”
薑穀陽看著對麵地白民人,想到了之前的木老和烈山五姓中的呂老家主,一麵是心懷信仰慷概前行,一麵是膽小如鼠苟且偷生,不由得向著對麵的白民人問道:“你知道為什麽數千年來秘境人類從最初被九州人族奉為天神,到後來卻被九州人族完全驅逐嗎?”
“還不是你們九州人族容不下我們……”白民人說到這裏,被薑穀陽搖手打斷了話。
薑穀陽看著對麵的秘境人類,眼中竟然出現了“同情”的神色:“沒有知識就要多看書啊……九州人族立身的根本就是人族的信仰,崇敬先祖以及曆代先賢,敬畏天地和雷霆、雨露,九州人族哪怕有過蒙昧無知,但是拚搏奮進的勢頭從未消失。反觀你們……秘境族群哪怕弱小如方相氏,出現在九州大地之後都有著無比強悍的力量,所以自認為高高在上的你們依舊沉浸於體魄的加強,在追求純粹的力量上漸行漸遠。現如今的秘境人類除了穿梭於各個秘境小世界之外,還有誰敢明晃晃出現在九州大地?因為你們沒有精神上的追求,所以精神力量的匱乏讓你們隻有服從於強者的天性卻從沒有想過改變族群的未來。”
“你想說什麽?”白民人腦海中已經出現了一些不好的想法,看著薑穀陽縮了縮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