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中艱難的背好背包,薑穀陽找到了一處數十棵巨樹相對密集的地方,開始了自己地計劃。
在樹木之間繞了一陣,從貼身地一個密封袋中抓出了一小把早就準備好應對這種局麵的藥粉,隨時準備向身後撒出去。
呼地一聲從耳後傳來,薑穀陽矮身躲開了頭上襲來地一爪,然後一扭身將手中握緊地藥粉對準了這隻巨大的虎形異獸頭部撒了過去,趁著異獸緊閉雙眼噴著氣息的時候,薑穀陽來到了一棵有幾處分叉的巨樹下麵。
看了一眼雙手手心的銘心鱗,雙手虛握呈爪狀,然後鼓動全身的血氣向著雙手的手心衝去。
雙手手心開始發熱,銘心鱗的周圍也開始快速的生出了片片相同的鱗甲來,直到將手掌內側的皮膚全部覆蓋住。
“嘿嘿……沒想到我薑穀陽也有上樹逃命的一天!”薑穀陽舔了舔幹裂的嘴唇,雙手再用力一握,雙手再次伸展開之後,手掌內部的鱗甲除了那片銘心鱗之外,直徑全部微微翹起,讓手掌看起來像是放大版的銼刀一樣。
看了一眼不遠處正搖晃頭顱打著噴嚏,還不能睜開眼睛的異獸,薑穀陽用手按在巨樹的樹幹表麵。微微用力,鱗甲就直接破開表皮紮了進去,然後薑穀陽就借助著雙手鱗甲的力量,開始慢慢向巨樹上爬去。
費力地攀爬著,薑穀陽也忍不住嘀咕著:“得,帝休果子白吃了,這一次算是做了賠本兒的買賣了。之後暗那家夥沒準就會很快壓製不住了吧,這可真是……為了吃上一口肉,還真是……銘心鱗的力量比起上一次要加強不少,對我來說這可絕對不是個好消息,不過古族那些家夥知道了,會偷偷笑醒了吧?哎呀我還真是蠢,竟然相信秘境裏麵能正常捕獵!”
向上爬了二十幾米,薑穀陽已經是接近脫力,而下麵的虎形異獸終於開始擺脫藥粉的影響,睜開眼睛也停止了鼻子的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