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魚腮剛剛加入戰團狀態正盛,可是因為它本是水中異獸,在陸地上多有活動不便,漸漸的由勢均力敵變得開始被豹尾和黃蜂聯合起來慢慢壓製住,身上的銀亮甲片開始在攻擊中不斷破裂、脫落,血液也開始流到身下,染紅大地。
不過一旁地薑穀陽並沒有閑著,趁著眼前地四隻異獸正在戰作一團,他也一直在忍著胸口的疼痛仔細觀察著。
鳥嘴地傷勢看起來很嚴重,可是已經趴在一旁地它,在其餘三隻異獸二次開戰地這段時間,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豹尾靈活迅捷,這一陣子後背上那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也已經好了小半,傷口處的血液也凝結住了,隻有被咬斷的尾巴看起來還有些別扭,在身後保持伸直的狀態,不斷的在半空甩動著。黃蜂一直都是受創最少的一隻異獸,魚腮的尾巴並不能對它造成任何傷害,除了能夠短暫的將它驅逐開一點距離,這會兒黃蜂除了那隻爪子,還是沒有被魚腮留下任何傷痕。
“呃!”魚腮的攻擊半天沒有奏效,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遠處坐在樹下的薑穀陽,向天大吼一聲,開始慢慢向後退去,即使萬般不甘也決定放棄眼前的利益,保全自身。
魚腮剛剛後退,鳥嘴竟然用長喙支撐了一下,直接站了起來,幾步就奔跑到了魚腮的身後,和豹尾、黃蜂一起對魚腮進行了一個包圍,看起來像是準備徹底把位於中間的魚腮徹底留在這裏,直接減少一位對手。
不過之前的兩個陣營因為鳥嘴的突然出現有了新的變化,魚腮保持不動,黃蜂卻突然調轉方向,對上了鳥嘴,豹尾則是繼續和魚腮保持著對峙的狀態。戰況突變,現在是豹尾對上了魚腮,黃蜂對上了鳥嘴。
“唳!”鳥嘴鳴叫了一聲,頭部微微擺動,似乎有些不明白黃蜂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