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若從來不是那種一開始就開門見山的人,總會先有一番偽裝,裝作柔弱無辜的樣子,先讓別人生起好感,才能在之後隨意利用。
她看著對麵而坐地男子,一臉地絡腮胡,滿臉惆悵表情的樣子,似乎心中有無盡心事。
“哥哥怎會獨自一人,在這借酒澆愁,我看你氣度不凡,應該不是尋常人家吧?”
被林婉若稱作哥哥,顯然男子有些別扭,這種稱呼好像是窯子裏地窯姐兒地叫法。
男子嗤笑一聲,不屑地道:“世間浮萍本無名,遊戲人間君莫問。像我這種人,難道你還以為是什麽官宦子弟?”
“我看哥哥卓然風采,卻不是普通人物,難道非要是那種名家子弟,才能有此氣質嗎?”
聞聽此言,男子略微一怔,苦悶道:“嗬嗬,是我失言了,自罰一杯。”
男子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動作灑脫。
林婉若還是覺得此人不簡單,周圍客人皆是普通正常之色,一看便知隻是路人,相反此人格格不入,出現在這裏,不可能隻是陪襯。
“哥哥性格豪爽,卻也是真性情之輩,讓妹妹我甚至喜歡呢。”
這話說的不可謂不露骨,也讓得男子再度怔住,緩緩搖頭,道:“如果姑娘不是要與我飲酒,還是回到自己的位置吧,我已有妻子,雖然她已亡故,但我此生鍾愛她一人。”
林婉若心中一動,道:“這麽說,哥哥應該也已經有孩子了吧?”
男子苦悶的搖搖頭,道:“在愛妻懷有身孕的時候,便突遭意外,如果我的孩子在世,說不定也已經開始牙牙學語。”
林婉若蹙起眉頭,沒有孩子?難道真的隻是一個普通住在這家店裏的客人?跟任務無關嗎?
“請節哀。”她點了點頭,徑直起身離開。
這男子的孩子已經胎死腹中,如果是丟失的話,還有些可能,現在看來,隻是自己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