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逸軒確定自己,並未修煉過任何的鍛體功法,但這肉身能抗住宗級的幾次攻擊,也算是屬於強橫一列。
雖然想不明白,但對他來說卻是好事,畢竟現在地情況,能抗住宗級凶魂地攻擊,才是最重要的。
“不用猜,等我將你打死地時候,我自然會知道,你到底能抗住多少傷害。”宗級凶魂冷冷道。
凶魂能量體地強大蠻力,配合著詭異地精神力攻擊,讓皇甫逸軒數次,都陷入了險境之中。不過還好他的身體扛得住,再加上丹藥的恢複,倒是勉強能與這個宗級凶魂周旋一二。
“砰!”再一次被宗級凶魂打飛。皇甫逸軒能感覺到,他體內肯定有幾處嚴重的暗傷。隻不過,並沒有第一時間顯現出來。
“你的骨頭還真的挺硬,經過我這麽多次捶打,都沒有斷掉。”宗級凶魂見到他的樣子,不由得說道。
“上次有兩個將級巔峰的進入其中,都被我硬生生的錘爆,你一個初級將級,居然能堅持這麽長時間,真是令人感到驚訝。”它接著說道。
“嗬。”皇甫逸軒隻是冷冷地應了一句,他現在連話都不想說。
“小子,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這時宗級凶魂突然說道。
“交易?和你做交易?”皇甫逸軒擦掉嘴角的血漬,冷冷的說道。
這次是他自從家族出來曆練,所遭遇的最慘的一次。之前幾次與人爭鬥,雖然也較為凶險,但是要麽借助智慧從容逃離,要麽是因為戰技的原因,讓對手無可奈何。
但是這次卻是一個意外,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智慧都不可能有效。而且這裏的空間就是如此,想逃也沒地方逃。
“逃?”想到‘逃’這個字,他突然想到自己,已經獲得了離開這裏的鑰匙,之前之所以留下,主要就是因為那個三宗弟子劉安的原因。
“你說的什麽交易?”隨即話音一轉,開口問道。現在他已經有張保命的底牌,也想聽聽宗級凶魂所說的具體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