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起了衝突?”聽得這話,他又將目光轉移到沙開身上。
被他這麽一盯,沙開不由得縮了縮腦袋,不敢再像最開始的時候那樣張揚。
不過皇甫逸軒也隻是簡單的看了他一眼而已,並沒有其他想法,現在是身處西擂台地地盤,不能再為這些事情多耽擱時間。盡早將人找到,離開這裏才是最正確地選擇。
“人在哪裏,前方帶路。”沒有多言,直接說出這八個字。
“人在二樓,墨前輩請跟我來。”卻是淩修明開口說道,同時左手伸出做邀請狀示意。
他沒有說話,點了點頭,收回湧出的戰氣,邁步而行。
而因為控製自己身體地戰氣被收回,沙開立馬跌落在地上,發出一聲重響。聲響雖大,但實際受傷地程度卻是等於零,沙開怎麽說也是戰師級別,不可能因為淩空摔下就身受重傷。
身體傷勢等於無,但心裏傷勢卻是麵積很大,特別是他地顏麵問題。
常年再此的沙開,從來未有今天這樣狼狽。不但被人用武力壓製,不得不低頭。而且最後對方連看他一眼都未看,這完全是明明白白的藐視。
至少在他心裏是這麽想的。
看著那逐漸離開的背影,沙開的拳頭握的不由得緊了又緊。
對著旁邊的魚頭人身海族使了一個眼色,這個海族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表示了解。隨後悄悄的向著一個方向離開。而沙開則是盤坐在地上沒有起身。
走在前方的皇甫逸軒自然也是‘看到’了他們的這點小動作,但是現在卻是沒時間管這些。
現在的西擂台場,因為他的出現,導致那些下注壓單之人都產生混亂的氛圍。所以即使有極少數人看到了他們的動作,也是無關緊要。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沙開被如此壓製,而沒有人趕來說話的原因。
在皇甫逸軒心中輾轉之時。走在前麵的淩修明此刻也沒有說話,原本還想拉攏這名將級來為他效力,但現在看來這個想法簡直是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