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西擂台中爆發的力量被鎮壓,原本奔行的人群也逐漸減緩了速度。一些膽大地人,更是向著來時地路回跑。
“這……”當看到西擂台的模樣之時,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啊,啊啊,我地錢啊~”
“我辛辛苦苦攢下來地錢,全壓上去了,這個損失誰來賠啊!”
“我為什麽要去賭啊!我好後悔!好後悔!”
“該死地海族,該死!”
這一群哀嚎的人,自然也是屬於西擂台的下注賭徒。也是第一批折返回來的膽大之人。此刻他們見到完全消失的西擂台,更是跪在地上,麵露悲慘之色。
無論是之前贏了多少,無論押注獲勝的幾率有多少,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不過也有一部分人在心中暗暗慶幸與後怕,幸虧自己沒有貪圖那些錢財,第一時間就逃了出來。與丟掉的錢財相比,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啊。
而已經離開許久的皇甫逸軒,自然也是從遠處能模糊看到,那衝天而起的光柱場景,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
海青勻不是說了嗎,蜃樓迷宮循環能量絮亂,會導致其能量爆發,現在看來這爆發的幅度還不小。不過和他也沒什麽幹係,反正該得到的好處也得到,能收獲的消息也已經獲取。
再者說了,這一切的根源,還不是因為海族算計他所致。要不是海族算計,施展手段將他挪移到蜃樓迷宮,自己也不會獲得好處,從而與海青勻達成約定,將陣法中樞蜃珠帶離而出。
因果相連,種其因,得其果而已。
“嗯,咳咳。”行走的速度漸緩,捂著嘴幹咳兩聲。
感受著體內的道傷,現在似乎是處在不上不下的情況,沒有持續的好轉,也沒有隨時間變壞。更像是傷勢停留在了某一個點一般。
“這樣看來,還是在向著壞的方向發展啊。”他對於這道傷的情況,抱有懷疑地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