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城圍攻滕家的隊伍離開,滕家的宗級老者也是懶得再演戲下去,身體落在地上,就這樣靜靜地站著,目光盯著麵前這被陣法包裹地大門。
這是他生活地滕家,那是他曾經執掌的滕家,現在這滕家地大門竟然將他拒之門外。
不單單隻是滕家這裏出現了問題,其他家族所處位置地人,也是陷入了各種各樣地停滯狀態。
原本氣勢洶洶,目的明確的家族管理者,在真正與自己家子弟碰麵以後,都因為各種原本而不得不陷入沉思。一時間,竟然沒人將這些遊街的子弟擒下,或者是逮捕。
“怎麽回事?情況似乎有些不對。”擒衛的副隊長有些疑惑的開口說道。
“的確不對,不過先將這些人全部受壓進牢房,其餘的事情以後再說。”邢衛的副隊做事可謂是雷厲風行,一點都不含糊。
見到街麵上那麽多被精神力攻擊倒下的人,立刻吩咐手下的人開始幹活。
這群手下聽到命令,立刻忙活起來,像拖死狗一樣,將這些人拖到一輛大的馬車旁,隨後用力一扔,也不管最底下一層的人會不會被壓死,就要這不斷地壘落。
“三位是王城隊伍的三位副隊吧?”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在三人的身邊響起。
“誰?”聽到這個聲音,三人瞬間一驚,連忙轉過身做防禦姿態。
能在他們三名宗級身後出現,而不被察覺。來人的實力最少也要在高階宗級層次,就是至少也是七階的人物。這等人物在王城肯定不會是無名之輩。
“閣下是誰,為何如此麵生?”但他們見到來人以後,卻是感到十分麵生,根本就想不起來,王城什麽時候出現了這個人物。
來人整體狀態呈現蒼老之態,臉上的道道溝壑清晰可見。脊背彎曲,看起來倒像是如一個駝背,那帶著斑痕的右手還拄著一根枯木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