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虛竹堂走出來,皇甫逸軒這才有空去填飽肚子。還是那家老地方老酒樓。
“墨公子,您來了,快裏麵請!”遠遠的望皇甫逸軒夥計就連忙迎上前去,這幾次皇甫逸軒都在這裏吃飯,經常在二樓的窗邊坐著。出手雖不算十分闊綽,但一些零頭都沒讓找,最主要是點地菜係比較貴,所以店內地夥計基本上都認識他。
隨意點了幾份之前沒吃過的菜後,便坐在窗前地座位上一邊等著上菜邊看著街上地景色。
“找死,知不知道我是誰?”這時一個粗獷地聲音從樓下傳來。
“大人見諒,大人見諒。”這時剛才那位夥計的聲音。
“滾,砰!”隻聽一個聲響,有東西砸落的聲音。
皇甫逸軒離開座位向著樓下看去,這是一夥看起來是剛回城的傭兵,身上的血跡還未擦幹,領頭的是一個絡腮胡子大漢,剛才的那個小夥計已經倒在櫃台前,看櫃台的一角都裂開了。估計是剛才發生爭執的時候那個大漢踹了那個夥計一腳,直接將夥計踢到了櫃台前撞裂了櫃台的一角。
皇甫逸軒下樓,走到那個小夥計的身前扶住他,小夥計已經站不起來了,隻能半坐在地上。皇甫逸軒從懷裏拿出一枚一品的療傷丹藥,用戰氣震碎成十份碎塊。拿出其中一份碎塊示意小夥計服下,小夥計看著藥塊能清晰感受到濃濃的藥力,將之放入口中用力得咽了下去,這時他感覺到原本那位大漢踢他一腳導致胸口碎裂的感覺逐漸消失,不由對皇甫逸軒投去感激的目光。之所以將丹藥震碎是因為一品的療傷丹藥對於普通人來說,藥力也是十分大的,特別是對普通人的傷勢,若是貿然用療傷丹藥反而會導致不好的反應,比如藥力太大身體承受不住,導致傷口加速惡化。別看隻是給修煉等級最低的武徒的一品丹藥,但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