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一路上與周吉的交談讓皇甫逸軒對城北的事情了解不少,看著逐漸接近地府邸,他心裏一陣感慨。
“墨兄弟,這裏就是你契約地所在地了,這是代表你身份的令牌,裏麵有關於這個府邸地信息,也是打開這裏鑰匙,這裏有守護陣法,沒有鑰匙進不來。對於你地信息我也已經登記過了,契約你收好,以後若是有事可以直接來執法部找我。”周吉見到眼前地房屋,從口袋拿出一塊牌子交給皇甫逸軒,並告知一些事宜。
“多謝。”皇甫逸軒道了一聲謝,看著周吉匆忙離開的背影有些疑惑,但並未特別在意,畢竟是官方的人忙點也正常。
而一邊匆忙離開的周正卻在心裏想:“這個府邸又要有人重新入駐,我要趕緊將這個消息稟告上去。”
站在這個房子的門前,想再向前走就走不動了,麵前似乎有一麵無形的牆阻擋他的腳步,當他將周吉給他的令牌拿在手裏後麵前你那麵無形的牆就消失了。
走道大門前,看著門上的匾額已經消失不見顯得空****的,手用力推開大門,隻聽“吱呀”一聲,沉重的大門被推開,一股腐朽中帶著沉悶的氣息撲麵而來。
“看來周吉說的沒錯,這裏的確是太久沒人住了。”擺了擺手驅散飄來的氣味,皇甫逸軒暗想道。
而在他將大門打開的時候,原本那道能阻攔別人的陣法也散去,那這並不是能重複使用的陣法,隻要這個宅子有新的主人,那麽老的陣法也會隨之散去。
進去門內,重新將大門關上,他在天月的這段時間裏都要在這裏居住了。
“你是說那個房子現在又有了新的人入住?”男子帶著驚訝的聲音問道。隻見他身著淺色便裝,手拿酒杯站在窗前。
“是的,王爺。”說話的是一個黑衣人。
“當年月皇將那塊地方賞賜給雲家的那位太祖,而民間都流傳是贈送,可惜都不是。更準確的說是割讓,割讓給雲家的那位太祖,從拜月的帝都裏割讓出一塊地方給一個外姓人,那是何等的恥辱。”男子平靜的語氣中充滿著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