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契約失敗反噬的那一刻就知道彼此之間的身份或許是天壤之別,自己不奢求太多,能像現在這樣已是心滿意足,白連紅嘴角帶著笑意昏昏睡去。
……
“連紅,你說這裏會不會有其他地石室?”皇甫逸軒站在那隱藏地陣法麵前問道。
“公子,既然兩座石室中是想通的,而且彼此之間地東西還能配合,再出現幾間這樣地石室也是有可能。”白連紅站在他地身後說道。
“公子難道已經發現了什麽?”隨即她有些好奇的問道。
“倒是沒發現其餘石室的線索,隻不過我卻發現一件有趣的事,那就是創建這裏的十蓮士前輩對‘十’這個數字看起來十分喜愛。不僅他的名字中帶著十,就是功法也是一樣,即使是功法的線索也是十副畫,十條項鏈。我推測完整的畫也應該是十副畫組成。”皇甫逸軒笑著解釋道。
“還真是!”白連紅聽他這麽一說不由得驚歎道,若不是皇甫逸軒刻意提及這些事她還真沒有注意,一旦注意起來才發現這麽多的巧合。
“那這種石室是不是也有可能是十間?”她好奇的問道。
“是不是十間,我們找找就知道了。”再看了一眼隱藏在陣法中的東西,轉動石凳,牆壁瞬間落下恢複如初。
“我們先沿著你所說的這條路走,看看能不能出去。”對著白連紅說了一聲,示意她走在前麵帶路,因為她已經走過一遍肯定不會走錯。
“好的公子!”白連紅應了一聲向著石門前的道路走去,皇甫逸軒則跟在她的身後,這條道路由寬變窄,越向後空間越小,到了最後二人隻能匍匐前進。通道兩端沒有螢石的照明,隻能在黑暗中前進,幸好兩人的修為都是戰將,夜視能力也不弱。遠遠的已經能看到出口處菌類散發的瑩光。
突然匍匐在前方帶路的白連紅突然停了下來,這讓後麵的皇甫逸軒也不由的帶著疑惑停下,這裏狹窄的空間讓他感到些許的不適,剛想問她為什麽停下的時候,突然能隱約聽到這條道路的出口處有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