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老者恭敬地態度不僅讓附近地這些弟子感到吃驚,就是遠處另外兩宗的人都感到驚訝,紛紛猜測又是對方宗門的哪位高層來了。
“這裏是否是十蓮宗?”皇甫逸軒再問了一句。
“前輩這裏是紅蓮宗。不過與您所說地十蓮宗有淵源。”老者恭聲回道。
“不知前輩可否上坐,我也好將之給您詳細說下。”老者再次開口。
皇甫逸軒點了點頭,既然這裏與十蓮宗有淵源,聽聽倒是無妨。
“還不快去給這位前輩準備一把座椅。”對著身後地弟子說道。
立馬有弟子跑去下方,將一個座椅搬了上來。
“前輩上坐。林成你此次做的不錯,宗門會記你一功,先下去吧。”先是對皇甫逸軒請坐,隨後和聲地對著林成說道。
林成自然是欣喜無比,同時心裏也狂跳不已,這個連長老都稱呼為前輩地人,自己與王牛居然叫了對方那麽多聲師弟,幸虧對方脾氣好,要不然一掌打死自己都沒人敢替自己收屍。
“弟子告退!”對著老者行了一禮,隨後也對這皇甫逸軒行了一禮,他現在可不敢再稱呼其為師弟,之前地事不被責怪已是萬幸。
“不知前輩從何而來?”老者從臨近的桌子上倒了一杯茶遞給皇甫逸軒。
“從遠處而來。”接過以後道了聲謝,老者連稱不敢。品了一口,感覺茶雖是不錯,但比起三友居的茉花茶來說倒是差的遠了。而且他對於茶水沒有什麽研究,隻是略飲一口就放下。
“看來前輩的確是從遠方來,要不然不可能知道‘十蓮派’這個名字。”老者對於皇甫逸軒的話反而沒有懷疑。
“哦?此話怎講?”老者這樣說倒是令他感到好奇。
“十蓮派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出現過了,我們的宗門叫做紅蓮宗,之所以說我們與‘十蓮派’有淵源,是因為我們就是從十蓮派中分離出來的。”老者帶著感歎的說道,他的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顯然認為這算不上什麽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