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象恢宏的禹州城平西王府,下人們都在忙忙碌碌。思賢殿慕良閣的床榻上,殷權正枕著一名貌美地小妾,意態慵懶。從湖州回來後,殷權就窩在慕良閣內養傷,不願出去,在朱家別院被唐九生在屁股上插了一刀,殷權地心理和肉體受到了雙重傷害。
殷權他爹是親王,殷權本人在王府中長大,就沒吃過什麽苦,小的時候哪怕殷權不小心跌了一跤,他爹都要把殷權隨身地那幾個侍女打一頓,反正就是絕對不允許殷權受到任何傷害,從小就在蜜罐裏長大地殷權哪吃過這種虧?
這次去湖州,先是跪殷若楠,再跪唐九生,隨後又被唐九生在屁股上捅了一刀,那一刀如果不是捅在屁股上,而是捅在心窩……殷權都不敢回想這件事,越想越怕,怕地要死,他對唐九生既恨且怕,在殷權的人生當中,唐九生是第一個給他留下嚴重心理陰影的男人。
之前殷權還嘲笑過嶺南王殷春沒出息,竟然給唐九生這小子下跪,結果沒想到他自己比殷春還慘,至少殷春跪了,唐九生就放過了殷春,可他雖然跪了,屁股上還是挨了一刀。殷權幾乎嚇尿,連夜逃離湖州,逃回了西南道禹州城的平西王府,躲在慕良閣中不敢出去。
逃回來的頭幾天,即便殿外護衛重重,殷權仍然覺得唐九生隨時都可能殺進來,夜裏,趴在**養傷的殷權在噩夢中多次驚醒。這些天,外臣中除了老儒生程濟嘉,江南道南濟郡胡元朗,嶺東道安平郡葛玄風三人之外,殷權誰都不見。
連神刀門齊望嵩向平西王府求助一事,他也交給程濟嘉全權處理,自己並不過問。程濟嘉派了羽鶴童君和鄭兆宗趕去江州救援齊望嵩,但是二人趕到時,神刀門已經被唐九生帶兵剿滅,沒能完成任務的二人,窩了一肚子火。
鄭兆宗隻好聯係王府在江州城中的細作,設法和神刀門在玉巒山中殘留的據點取得了聯係,準備襲擊唐九生給神刀門報仇。二人趕到神刀門在玉巒山中的據點之後不久,騎著梅花鹿的雷逸塵和騎著老虎的靈仙姑娘也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