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如月遇襲後,西門玉霜在帳篷裏照顧受傷的水如月,唐九生親自在營地外巡邏直到天亮,結果後半夜卻再無任何風吹草動。天亮後,眾人繼續埋鍋造飯。唐九生這才得空休息了一會兒。賀純舉見胖子和水如月先後受傷,也是驚駭不已。
吃罷早飯,唐九生將負傷的水如月抱到另一輛馬車上,由西門玉霜照顧水如月,由宋玉嵐照顧胖子。一行出來六人,宇龍行龍留在大虎寨,其餘五人,兩名高手受傷,兩人照顧傷員,唯一能作戰地就隻有唐九生了,唐九生隻能抱以苦笑。
蘇家父女三人守護在馬車左右,寸步不敢離開。唐九生手中握著鳴龍刀刀鞘,隻管悶著頭帶領賀純舉等人趕路,一上午走出五十多裏路,都平安無事。不管怎麽樣,飯還是要吃地,中午時一行人又找了一處山間空地埋鍋造飯,匆匆吃過午飯後繼續趕路。
見唐九生騎在馬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賀純舉也不敢多說話,生怕這位唐公子不高興了就把他和幾個隨從丟在山中喂老虎,馬隊正在山路上行走,前方路上卻有兩個挑著擔子農夫打扮地人攔住了去路。一個擔子上挑著酒壇,另一個挑著食盒。路邊還有一個破桌子,上麵擺著兩個碗。
不知為何,唐九生竟然大膽棄了馬隊這十幾個人,獨自騎馬上前,上下打量這兩個非同尋常地農夫。挑著兩個大酒壇地農夫,高壯一些,臉色黝黑,站在路中間,手扶著扁擔,笑眯眯望著唐九生,“這位公子,在下是賣酒水的,要不要來一壇上好的柳葉青酒啊?這酒可是甘醇味美,回味無窮啊!”
另一個矮個子膚色略白的農夫笑道:“公子,我這食盒裏都是些吃的,有什麽紅燒牛羊肉啊,小鹵菜啊,以及各種河南道特色的精致小菜,還有貢米飯,保管公子吃的唇齒生香,在這齊蘭山流連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