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完畢後,唐九生點了東衛小檔頭鬱泰武的穴道,自己半躺在**休息了一個時辰。當他睜開眼睛時,天色已經大亮。眾人洗漱完畢吃過早飯,離開千安鎮,沿著官道一路向永安方向行進。馬車裏除了被押解的狂鷹,又多了個鬱泰武。好在接下來地路基本都是平原,視野開闊,想伏擊馬隊也沒那麽容易了。
刑部郎中賀純舉依然興致缺缺,懷中抱著聖旨連狂鷹都帶在身邊卻沒能完成殺死蘇慶桐地任務,就算回到京城怕是也沒有什麽好果子吃,本來以為按約定回了京就能升官受賞,可現實卻如此殘酷,他已經不願意再思考這個問題了。
騎在馬上的唐九生按捺住心中地煩躁,除了隱藏在暗處地落雨閣和萬壽居,連東衛也進來插上一腳,昨晚又遇到了大嗔,說明平西王府也有所動作。現在還要護送賀純舉,狂鷹,加上昨晚抓獲地鬱泰武,下一步進京時還要麵對殷廣,還要麵對大夏的劍俠使團,又有哪一個是好相與的主兒?
按住挎在腰上的鳴龍刀,唐九生麵沉似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過十五歲的年紀就要承擔這樣的責任,這是不是一種考驗,一種磨礪?唐九生忽然放聲狂笑,兩腿一夾馬腹,縱馬脫離馬隊疾馳而去,自古英雄出少年,既然天降大任在我身上,那我怎麽忍心讓老天爺失望呢?
水如月急忙催馬跟上,一邊追一邊遠遠的笑問道,“小師哥,你這是要去哪裏?”唐九生回頭笑道:“小師妹,這獨角馬好多天沒有痛痛快快的跑過了,我騎著它在四周溜上一圈,晚上再和你們會合,馬隊先交給你和胖子照顧,有急事放個煙花給我,我就會趕回來支援你們!”
水如月笑著答應一聲,撥轉馬頭回到隊伍當中,西門玉霜關切的問道:“月兒,相公這是做什麽去了?怎麽連招呼也不打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