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飯莊吃過午飯後,喝茶的喝茶打盹的打盹,直歇到下午未時過了一會兒,馬隊再次起程出發。路途雖然平坦,可辛治平卻一臉無精打采地樣子,他一直在為丟失赤焰靈石一事耿耿於懷。唐九生笑著勸道:“辛大哥,不就是一塊石頭嗎?等有機會咱們再把它搶回來就是了!”
辛治平望著官道兩旁地白榆樹出神,隨後又望向不遠處的小村莊,似乎對唐九生地安慰有些心不在焉,半晌後才苦笑道:“小唐老弟,話說起來倒是輕鬆啊,可咱們都不知道這塊石頭到底是誰搶走地,更不知道這塊石頭現在地下落,怎麽搶回來?”
唐九生仰天大笑,“辛大哥,你平時那麽精明個人,怎麽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其實搶我們石頭的人,大半就在落雨閣、萬壽居或是平西王府血影堂幾個當中,連靖南王都沒有這個實力。能把你和胖子引開,你們居然沒追上,這沒有一二品的實力辦得到嗎?能分出第二撥人馬引出小師妹和小師弟,還能全身而退,沒個一二品的實力辦得到嗎?何況還有隱藏的第三撥人出手偷走了石頭?”
聽唐九生這麽一分析,辛治平眼前一亮。唐九生騎在獨角馬上,雙臂抱在胸前,冷冷一笑,“你們從西南道帶回了烈焰靈石,除了張家兄弟三人和李大錘之外根本沒有別人知道,連我都是等你們回到朱家莊的時候才知道。能掌握我們行蹤,又有膽量潛入朱家莊偷聽我們說話的人,也就這麽幾個組織了。”
一旁的水如月蹙著娥眉若有所思,忽然問道:“可是昨晚來偷石頭的那夥人裏,有人用江東楚家的劍法又怎麽解釋呢?難道是這些人故意露個破綻給我們,讓我們去懷疑楚家?”
唐九生坐在馬上,眺望遠方的地平線,緩緩說道:“江東楚家勉強湊一湊,也許能拚出像昨晚來偷石頭那樣的陣容,但是那需要楚家的高手全部出動。可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從江東調集這麽多高手來搶一塊石頭根本就來不及,而且還要非常熟悉我們的情況才能下手。所以肯定不是楚家,最多也隻是楚家出了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