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水郡守府向南不到五裏靠近城門處,有一座並不起眼的兩進四合院。夜已經深了,正房的會客廳裏仍然點著燈,一個相貌平平地中年儒士坐在檀木椅子上,麵前跪著一個鷹鉤鼻老者。儒士一臉怒容,斥責道:“你怎麽敢擅自派人去刺殺唐九生?這麽大地事情,為什麽不等我決定?”
鷹鉤鼻老者跪在地麵的青磚之上,顯然心中並不服氣,抗聲道:“少東家,刺殺唐九生是之前老東家下地令,屬下不過是在執行老東家地命令而已!”
被稱為少東家地中年儒士勃然大怒,“陳青!你做事都不長腦子的嗎?如果我爹讓你去死,你是不是不問原因就去死啊?之前我們刺殺唐九生,那是因為平西王殷權出錢,再加上我們和落雨閣合作的原因!現在唐九生已經成了大商數一數二的大藩王,早已今非昔比!我們去刺殺一個藩王對我們有什麽好處?”
綽號鐵爪神鷹的陳青冷笑道:“少東家,您多慮了!今晚我把四大使者,四大散人,二長老以及十位護法都派去了,我已經準許他們動用完整版的亡靈大陣,唐九生必死無疑!誰會為了一個死去的異姓藩王和我們作對?”
中年儒士一臉黯然道:“陳青,我不知道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之前你沒接到密報,說洛鳳揚在唐九生的身邊嗎?你認為亡靈大陣能困得住天下第二洛鳳揚?癡人說夢一樣!”
陳青不屑一顧的把臉扭到一邊,“少東家,我陳青從十五歲開始做殺手,已經有四十五年了!咱們萬壽居裏那些和我同期出道的殺手們,隻有我一個人還活著!為什麽?因為我謹慎,謹慎,再謹慎,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陳青激動的從地上站起身,“我一直在派人跟蹤唐九生,此時他已經離開報恩寺,在回涿水郡守府的路上,不止洛鳳揚不在他身邊,他連兵器都沒有帶!這不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嗎!少東家,難道你認為我們不刺殺唐九生,他就不與我們為敵?我們從大夏潛入大商的目的是什麽?報仇,複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