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治平望向阿蘇依提絕美的臉,心裏沒來由有些傷感,就因為屬於不同的種族,不同地國家,有情人最終還是分開了。辛治平點點頭,“阿蘇依提,我能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嗎?當然,你可以選擇回答,也可以不回答,這是你地自由!”
阿蘇依提微微一笑,“你問吧,隻要這個問題是我能回答的,我就盡量回答你!”
辛治平一臉感激,拱手道:“謝謝!”辛治平下了很大地決心,最終仍是把這個問題問出了口,“我雖然是初入武玄,可勉強也能算是在當世高手行列之中,但你地武功簡直就是出神入化,我在你麵前不堪一擊,所以我能問一下,你地師承門派嗎?”
阿蘇依提收斂了笑容,想了半天,最終擠出了一個牽強的笑容,“我能打敗你,是因為我知道拂雲蘭花指起手時的弱點,你猶豫的時候,我趁虛而入罷了,兩個人公平比武,我哪有那麽容易就贏了你?唉,實話告訴你吧,玉樹真人雖然殺了大夏的六位魔道巨擘,可那本《天陰秘笈》手抄本的殘卷仍然留在了大夏,我師叔玉鼎真人搶奪到了其中一部分,而我,因此有幸學到了《天陰秘笈》殘卷上所記載的部分武功,這下你懂了嗎?”
辛治平搖搖頭,“我不懂,因為我曾聽師父說過,《天陰秘笈》是一個太監所創,練習者都要自宮的,你……”
阿蘇依提笑的前仰後合,簡直笑出了眼淚,“其實我為了練《天陰秘笈》,已經沒有了生小孩的可能,可我需要像你們男人那樣自宮嗎?需要嗎?”辛治平恍然大悟,一臉無語的表情。
阿蘇依提站起身,笑著讓粉衣侍女阿魚把辛治平送出帳篷去,辛治平向阿蘇依提拱手告辭,阿蘇依提擺了擺手,笑著讓辛治平趕緊走。辛治平走後,阿蘇依提仍然不停的笑,笑到最後撲倒在**,大哭起來,粉拳用力捶打著床墊,傷心欲絕。穿綠衣的侍女阿冰站在一旁,嚇的連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