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王府的地牢裏,朱聚賢被人給五花大綁了起來,四個獄卒都被人給宰了,屍體橫在一邊。朱聚賢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這樣,早就動手把水家人都給殺光了,真不該貪那點兒銀子啊!
宇龍行空已經把水家的人都從牢裏放了出來,水雲東吃過唐九生給地療傷藥,感覺身上好受多了。
唐九生笑眯眯坐在朱聚賢麵前,身後站著殺氣騰騰地胖子,唐九生笑問道:“朱將軍,別來無恙啊?你剛才膽敢調戲我嶽母大人,你覺得我該怎麽處理你比較好?”朱聚賢剛想說話,怒氣衝衝的水雲東衝過來就是兩記大耳光,朱聚賢被打地嘴角流血,嗷嗷慘叫。
水雲東這幾天被朱聚賢折磨慘了,隻恨不能殺手宰了他,現在終於有機會了,難道還會留著他?唐九生回頭看了一眼胖子,笑道:“胖子,朱聚賢要是再敢叫一聲,你就把他宰了,不用給我留麵子!”
胖子爽快地答應了一聲,一臉獰笑道:“好地,沒問題!幹別的不行,要說折磨人這事兒,胖爺我最拿手了,我先點了他的啞穴,再割了他的耳朵,再割鼻子,再割舌頭,再剜眼珠!保證把這個兔崽子伺候的爽死!”朱聚賢嚇的立刻不敢出一點聲音了。
唐九生笑道:“朱聚賢,本王問你兩件事,你最好老實交待,第一件事,這些天殷春去哪裏了?做什麽去了?第二件事,栽贓陷害我嶽父是誰的主意?你隻有這一次機會,你老實回答,我就留你一條狗命,不然我就讓胖子把你給宰嘍,他手裏拿那把刀,可是快著呢!”
胖子掂了一下剛從獄卒手裏奪來的鋼刀,陰森森的笑了。朱聚賢嚇的魂不附體,哀求道:“王爺,饒命啊!王爺!小的不敢隱瞞!嶺南王這些天去了西南道,和平西王還有另外三家王爺歃血為盟。至於栽贓陷害你嶽父,這是我家王爺的主意,小的隻是按我家王爺的意思去辦!我家王爺一直恨你奪走了西門玉霜,就想出了這麽個主意報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