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唐九生再被安排到小城堡的客房裏居住,柳輕寒像八百年沒見過男人一樣,賴在唐九生的屋裏死活都不想走。
唐九生假意道:“穀主姐姐,我這兩天給沐宣智療傷,身體還沒有複元,你這個簡直能迷死人地大美女就這樣在我屋裏坐著,這麽**我,我地身體哪還能恢複啊?你給我單獨的兩天時間,肯定能恢複地差不多了,到那時候,你想怎麽樣都行,你這麽樣一個大美人,我心裏還不是一樣地迫不及待?”
柳輕寒這才戀戀不舍地站起身,在唐九生臉上親了一下,柔聲道:“小唐唐,我的小乖乖,你可一定要快點兒好起來!”
唐九生捏了一下柳輕寒嬌嫩的臉蛋,嘿嘿笑道:“我也恨不能馬上就好起來啊!像穀主姐姐這麽千嬌百媚的女人,小弟哪會不動心?等我好起來,死在你身上我都願意!”
柳輕寒這才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離開唐九生的房間。見柳輕寒走出門去,唐九生靠在枕頭上,冷笑一聲,這樣的女人,就算再漂亮又怎麽樣?老子瘋了才想和你發生點兒什麽!
兩天的時間轉眼就過去,沐宣智的傷勢恢複神速,據沐宣智講,已經恢複了至少有八成了。這兩天柳輕寒真是度日如年,穀外官兵堵住穀口,堅持不撤。穀裏這兩個男人一個也吃不成,聽說姓唐的朋友不少,萬一殺進來兩個高手,那可就有麻煩了。不過柳輕寒自信以自己的魅力,勾引男人還是不成問題的。姓唐的如果真有高手朋友殺進來,那就都勾到**做鼎爐好了!
穀外,武知縣又等了兩天,唐九生沒有消息,杜若姑娘也沒有消息,武知縣長籲短歎,心頭不穩。杜若姑娘回到穀中的第二天晚上,武知縣終於忍不住,把駐縣校尉吳東平找了來,“吳老弟,看這樣子咱們不能等了,明天早晨咱們就對萬花穀發起進攻吧!再等下去,王爺完了,我們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