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吟風想開口問對方卻又不怎麽開口,正躊躇著該如何發問。卻發現那胖道士露出一深意明然的笑意。
對方不說,葉吟風也不想問了,他又想到了剛才那縈繞心頭的那背影,還有那對他張牙舞爪般惡狠狠地那丫鬟打扮地少女。隻可惜的是佳人芳蹤已杳失,若再覓得芳蹤卻又不知是何時才能再有緣相見了。
雖說葉吟風才十五歲,並不怎麽懂男女之情,但那道纖影透出來地那股落寞地氣質卻與他產生了幾絲異樣地共鳴,所以他才會對那道倩影如此的不舍,這與男女之情並無任何的關係。
他失落的端起了酒猛灌了幾口,發現此時的酒怎麽感覺是那樣的苦澀無味般。隻是他不知道的是喝酒也要看心境的,心情好不管再劣質的酒喝起來都是爽口如甘。他本就不怎麽善飲,再加上心裏那股悲傷之痛並沒有完全的擺脫,依然還沉澱在他的內心最深處。
有道是“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澆愁愁更愁“。
不知不覺,葉吟風都已灌下了好一大壺酒了,他隻覺得心底的悲憤似乎如火山爆發般直向他大腦衝去。他想將那股熊熊的火焰熄滅,不覺得又灌了好幾杯,這時他才覺得大腦一片暈重,雙眼皮如吊有千鈞重般。、
他隻覺得非常的累,他想就此好好的睡上一覺,哪怕這輩子都不醒來,那也值了。他隻覺得他的頭越來越重,眼前不禁得一陣迷糊,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頭一歪便趴在了那桌子上。在他失去意識之前,他幾乎聽到了那胖道士的一聲驚慌的輕呼聲,但他覺得自己太累了,什麽也顧不了,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當葉吟風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床榻之上,他搖了搖那還帶有些撕烈刺痛的腦袋坐了起來。自己正處在一客棧的客房之中,窗外一片朦朧,此時應該已經入夜。客房之中四處都點起了搖曳不定的蠟燭,在他的對麵是那胖道士李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