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站立在遠處,並沒有受到那道耀眼的光芒的影響。
他清楚地看到那道光彩奪目地光華卷著一條身影從那棺柩中直射而出,那耀眼奪目的淩厲光芒直向那中年文士地前胸刺去。
這一切都發生地太過突然了,以至於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卻見那坐在馬車前轅之上地那張家之主張瀾之暴喝一聲,身子獵豹般躍起,卷著一股強大的勁風直向那中年文士的後背撲去。
此時的張瀾之哪裏還是那個懦弱得被人欺淩到頭上不敢吭聲的人,原來他將所有的憋屈都隱藏著,承擔了所有的恥辱。就是在等待這一刻,等待那躲藏在那棺木之中的人,那致命的一擊。
那中年文士微微的一怔,前方那股淩厲的氣息已經帶著刺耳的破空之聲向自己的前胸激射而來。
而他的身後則是一股如猛虎下山般的氣勢,快若驚鴻般夾帶著雷霆萬鈞般的呼嘯之聲向他的後背襲去。
好一個絕妙的安排,好一場完美的刺殺行動。
沒有想到的是,一開始張瀾之就示弱,並沒有做出什麽強硬的反抗,畢竟對方實在是太強大了。以至於對方將那烏篷馬車給毀了他們還是表現出憤懣的神色,卻依然沒有任何的行動,至到這一刻,當中年文士拍開了那棺柩的棺蓋時,他們這才暴起偷襲。
李逍遙不禁的對那張家隱藏的實力而感到吃驚,他很清楚的感覺到那從棺木中射出的身影全身如死水般寂靜,但這並不代表對方毫無修為,相反那是一種返璞歸真的表現。而那張家之主張瀾之卻也是被他看走眼了,他以為對方也隻不是普通的世家老爺而已。
沒有想到今日他卻是大開了眼界,他還是小看了這天下間的奇人異士。
那中年文士也是隻是一怔之即,便立刻恢複了過來。
那道刺眼的光芒瞬間即至,卻是一柄鋒利極至的長劍,那長劍帶著嗜血的獰意將劍身之外的氣息劃破,帶著尖銳的嗞嗞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