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旭日東升,給了人們無盡溫暖,如一團紅豔似火球般的晨陽慢慢地從東方升出。
荒野之上地那茅草屋四處的清霧逐漸消散殆盡,露出它那本來地麵目。
枯樹,敗草,崢嶸地嶙峋怪石,還有那在樹枝上歡快暢語地不知名的鳥兒,這才是這荒野的真正麵容,一切都是大自然的造化。
李逍遙隨便在那床榻之上坐了下來,靜靜的聽著葉吟風講述他們分開之後所發生的一切。葉吟風也隻是跟他敘說了個大概,當然關於南宮纖塵的部分能隱瞞不說則不說。不過那胖道士也精如狡狐,左問一句右打聽一番,三兩下便將葉吟風的話套了個大概。隻是葉吟風與南宮纖塵在水淹密室裏的那一吻卻沒有透出一字半句,就算那胖道士強行逼供,他也打死都不說。
李逍遙似乎看出了些端倪,不住的旁敲側擊想要套出他的話,但對方卻一副死豬不怕開心燙的態度,讓這胖道士很是無奈,隻好將那好奇的心性又放了下。
關於葉吟風手中的那幽黑的令牌,一時間胖道士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知道此物的用途,但他還是勸對方將此物好好保存。一旦江湖之人發現了此物,這便會對他造成不可估量的困擾。畢竟識得這令牌之武林人士還是有的,一旦將他當作了“刺天盟”的殺手,那麽他必將受到各路武林人士的追殺。
李逍遙確實認得此物,按此物古樸無華的外形來看應該有些年頭了。應該是“刺天盟”早期的令牌,而且來頭更是不小,隻是不知道這幽黑的令牌代表在那殺手組織裏何等職位。所以一時他也不知道如何使用這令牌,這才勸對方好好收起。
把弄完那幽黑令牌,李逍遙又將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當他說到那寅鬿沒事時,讓葉吟風心中狠狠的一顫。自己刺出去的那一劍的威力他是知道的,直接將那寅鬿的眉心刺出了血窟窿,沒有想到對方那麽快就恢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