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在一旁卻是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葉吟風這麽早就將自己的身份給亮了出來,本來他還想隱瞞他的身份。滿臉地驚詫帶著意外地眼神,胖子直溜溜的望著葉吟風,同時心裏也在猜測對方地打算。
而那兩名被葉吟風打暈地道士也是明顯地一愣,其中一名道士帶著不相信的眼盯了葉吟風好一會,這才說道:“你說是那玉塵子祖師爺的弟子就是啊,你有沒有什麽證據來證明你是玉塵子祖爺的弟子。”
聽到此道士的一番反駁,葉吟風沒由的生出幾分莫名的怒意,雙眼裏射出道道淩厲的光芒直向那道士射去。而他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嚴,太清真氣毫不掩飾的帶著幾分獨特的氣息發他的身上流露而出。
被葉吟風淩厲的目光射來,那道士本能的後退了幾步,對方那股無形的壓力迫使他心中莫名的一凜,頓時臉色又變得煞白起來。
“這氣息是師伯的內功心法,師弟雖然是師伯收的弟子,但師伯從不過問觀中之事,也算是個局外之人。不知師弟初回我三清觀所謂何事,師兄理應效勞。”那明鬆子客氣的言語裏帶著些弦外之音,讓聽著不免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饒是初出江湖的葉吟風卻怎麽可能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對方雖然承認了他的身份,但對於那玉塵子卻沒有什麽尊敬之意,而且還有一個意思就是他們三觀隻承認他是玉塵的弟子,但並不承認他是這三清觀的弟子。
一股無名之為突湧心頭,葉吟風怒氣一衝,輕聲說道:“哪裏敢勞駕師兄,都是一些瑣碎之事,在下與這位胖道士想見貴觀的觀主不知能否通融一下。”
無名而上的怒氣被他強壓下去了,在此雖然他並不懼怕任何之人,但他覺得能不動手則不動手,畢竟這三清觀也是道門同宗同源的門派。
“抱歉,觀主掌教二位老人家暫時不見客,還望師弟見諒。若師弟沒有其他的事,貧道便派人送二位下山去,不知師弟意下如何。”,明鬆子滿臉的客氣之語,但也難掩他閃爍不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