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雲枯坐著與那袁小六閑聊著,而他的目光卻時不時的望向那正房地大門處,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多時辰了,那大門猶如封閉了兩個世界般,一直沒有任何地動靜。四周桌子之旁的眾人開始又有一些人離開,而真正剩下地也隻有封家地家仆和一些封家地武師。
“兄弟,你這柄刀看起來很特別啊,看起來你的身手應該也不錯啊。”那袁小六目光一略,便看到了被淩天雲扔在地上的那柄大刀,幽然的刀光散發出一股森然的氣息。上麵依稀還帶著一些斑駁的血跡,使得望它的人莫名的心中一悸。
“嗬嗬,這刀是在下一朋友的,那朋友帶在身邊不是很方便,就由在下帶到了封府之中。”淩天雲心不在焉的輕笑幾聲,敷衍著回答。
“如此的一柄大刀,兄弟你是怎麽帶進城裏來的,按規定,這代州城裏的守軍應該絕不會讓你帶進城裏來的,沒有繳掉算你運氣大了。”袁小六一言必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他可不相信這隻是一柄普通的刀。
“袁大哥言重了,守城的官兵不就是給幾塊碎銀罷了,哪裏還會不讓人帶刀進城的。”淩天雲心中一緊,連忙編了一個還算過的去有理由。本來他進城時確實有守城官兵攔下,但他的引路文牒卻沒有被弄丟,隻要他將自己的引路通關文牒遞上,對方也不會為難他。隻是他不覺得鍾家的眼線會伸到這邊軍的軍營之中來,所以在那官兵麵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倒也不那麽擔心。
“也是,現在這官兵簡直就是和匪沒有什麽區別,不過幸好他們倒也是奉公職守,也並不會做出太出格的事來。現亂世之即,四處戰火連天,不少難民四處流浪,唉。”
袁小六發出一陣感慨,雙眼裏透出一抹憂愁之色,倒也是真情流露,並不是那做做作之相。他這番話語倒是讓淩天雲對他又生了幾好感,看起來對方也並不是一名普通的武師而已,看年齡也就二十多,不知他何來的如此多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