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遲日,葉吟風滿步於這積雪飄揚的院落之中,隨意間掬起一把晶瑩剔透的雪花,細細地感受著從那雪花傳來冷凜地寒意,還有它泛出的淡淡霧氣。此刻,天地之間一片白茫,鋪天蓋地間地茫茫積雪,一股聖潔純白地景象油然而生。
一襲藍衫,身後地那柄無鋒早已經卸下,仿佛卸下了一身的重負。難得的清閑和靜謐。大雪之後的天色依然灰蒙蒙的,隻是天空不再飄飄灑灑般落下雪花。飛起時,卷起一堆積雪化作漫天起舞的精靈,層層泛起的白霧氣息立刻彌漫。
心頭一片寧靜,葉吟風靜立不動,身形巍然如山般,口裏吐納著那股股靈怡出塵般的氣息。心台如明鏡般,空明的腦海不染一絲一毫的塵埃。吐納之即,便是一股股白霧幻化成形,是凝起的鋒利劍刃,又是輕舞飛揚般的白霧仙子。太清真氣講究的一吸一吐之即的交換始作,重而複始般的積累,沒有渾然傾刻般的驚天動地,也沒有一夜成魔般的泣鬼神般的逆天奇技,隻能一朝一夕間的周而複始,一步一步穩如磐石般的老樹紮根。
吐納之氣卷起了重重的冷徹風寒,在他的周身起起伏伏,不休不止。隱隱的,葉吟風隻覺自己的六感變得更加的耳聰目明。這種心靜怡神的修煉,這種卸負無壓之下的修煉,讓他的心境立刻達到了一種新的境界,那與內力的修煉無關,那是一種道家源法自然般的渾然天成般的道意。
出奇的是,四名小家夥也都起得比較早,風雪之中揚起他他們歡快的笑語,天真般的歡聲笑語成了這布衣巷之中的另一道風景。而另一名又高又瘦的男子則一旁而立,他好奇的看著身旁的這名藍衫少年,吐納之間的一息一氣。隱約間,他感覺到了一股渾然天成般的道韻在那少年周身縈繞不止,那量種如青如藍如淡般的氣息環繞在這少年的周身。一雙細長的丹鳳眼不由的眯了起來,他還是那個樣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但他那藏在雙袖之中的手不禁的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