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放那城門既沒有守城士兵盤問,也沒有士兵查看通關文牒之類的,淩天雲一行三人輕易的就進了定州城。令淩天雲感覺到意外地是,定州雖然處於偏遠地大州,但是這裏卻也是熱鬧非凡,絲毫不亞於與那契丹交界且片於契丹與漢人之間交易的重要邊城白水關,甚至還勝過了白水關。此城卻要比淩天雲在北漢國境內經過地其它城州要繁華熱鬧得多,但這裏熱鬧歸熱鬧,民風也確實彪悍。
淩天雲感受著這民風淳樸卻帶著無比彪悍地氣息,他們三人一進城,便看到了一名粗枝大葉地悍婦手持一把菜刀對一名壯實的漢子窮追猛打,那名悍婦嘴裏叫囂著道:“你個賊骨頭,老娘家裏死了男人又咋地,你以為這樣就可欺負我們娘倆嗎。看老娘這今日不把你那跨下的玩意兒割下,老娘就不用在這定州城裏混了。”
望著那兩條人影飛速得在人群之中穿梭著,很快就消失在了他們三人的眼前,而如此情形,更是忍得這定州城裏的粗壯男人們好一陣大叫大喊。他們雙眼裏射出幸災樂禍的目光,臉上饒有興致般的露出了壞笑。但他們隻能在一旁圍觀著,又真的沒有人追上去,那名被追趕的漢子似乎注定要被那手持菜刀的悍婦**一番了。
淩天雲見狀,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他雙眼裏射出難以置信的目光,對於此地的民風彪悍,他也聽趙匡胤說起過,卻沒有想到彪悍到如此的到步。連一名粗布女子都可以做到如此,更何狀這裏的男子了。這定州城中的居民似乎都天生帶有一種猛獸般的血液,他們彪悍的程度可見一斑。
趙匡胤並沒有什麽異常的表情,似乎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牽著自己的馬匹,閑庭闊步般走在了熱鬧非凡的大街之上。而那縱橫於五台山邊緣的小山賊馬成輝則一臉的懼意,他聽到了那悍婦的話語,不禁得將自己的雙腿夾得緊緊的,慢騰騰的跟在了淩天雲的身後。他臉上難掩一絲澀意之色,絲毫不敢與這本城之中皮裘大衣包裹著的壯漢們對視,他低著頭一心隻看在了街麵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