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天色掠過一抹蒼涼之意,天空劃過一道黑點,穿進那滾滾的雲層之中。鋪天蓋地而來地是那狂湧而起般地淒迷風景,黑壓而下的雲層倒映在那渾濁地黃河水中。翻騰不已地浪花夾雜著沉沉地雲層倒影,分不清哪部分是河水哪部分是烏雲。
一葉孤舟,順河而下,在那翻騰滔滔的河水之上忽起忽落,那一葉浮萍般的孤舟之上隻有兩人。一人孤落神情壯實身軀般的布衣漢子,而另一人則一副傾國傾城般絕世容顏的妙齡女子,那凝脂若玉般的臉龐之上泛出一絲蒼白之色,渾身間透出一抹清冷絕豔般的氣質,那寬大的粗布衣卻絲毫不無掩藏她那綽約婀娜般的身姿。
小舟之上沒有劃漿,在那渾濁的河水之中隨波逐流,任意而下。隻是那舟上兩人的神情帶著一抹萬分悲淒般的表情,他們眼裏已然殘留著兩道清晰的淚痕。他們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隻是靜靜的望著那波濤洶湧般的河麵之上。仿佛那滔滔的黃河之水可以將他們心中那強烈的憤慨和悲痛都衝盡。
咆哮的黃河依然舒展著它那雄偉壯觀的身姿向東而去,翻騰不已的浪花如一群群調皮的孩童般,翻起沉落不亦樂乎。天上的雲層低沉而無言,飛過的鳥影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這一切似乎都十分美好。但這小舟之上的兩人卻毫無心情欣賞這遼闊奔騰的黃河景色,隻是無言以對。
河水咆哮,雲舒雲卷,渾濁的浪花激起了幾尺之高的泡沫,又回旋在這河麵之上,這才慢慢沉入河底。肅穆的表情裏難以壓製內心那悲烈般的情緒,廣闊的黃河氣壯恢宏般的身姿也無法讓那悲痛不已的心鉛華若洗。
沒有人知道,當失去了自己至親時的痛苦,也沒有人知道,至親在最後的關頭奮起出擊,發出了那撕心般的慘叫聲是何等的鑽心欲裂。這一切,都是至親用自己的生命換得的,而他們卻如兩隻可憐的小兔子般,隻能在猛獸的利齒之下落荒而逃。自己一無用處般的實力,在絕對實力的麵前卻是以卵擊石般的壯烈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