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雪枝頭掛,寒風撲麵來。滿園瑟色中,茶酒起煙霾。撲麵的風,未融化的枝頭積雪,枯色地園林帶著幾抹雲霧般地嫋繞,起起伏伏,如那朦朧般的仙境。而這精致地園落之中,卻有一座精雅地石亭,這石亭之中分別對坐著兩人。
煮沸地開水泛出嫋嫋而起的白汽,那炭爐之中正發出嘶嘶的聲響,通紅的上等木炭卻是不帶起一絲煙氣。那炭爐之上的茶壺正發出壺蓋與壺身之間的不斷擊撞般的清脆聲響。滾滾白汽化作幾股飛湧而上的驕龍,瞬間,一抹撲鼻而來的鬱濃茶香彌漫而開,使得分居而坐的那兩人神情一振,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會心般的微笑。
那雅致石亭之內在那石桌對立而坐的卻是兩人卻是一老一少,那老者一雙睿智的眼眸,身上一件普通的青色長衫,一根木簪子將他那泛著光亮的鶴發別著。那老者渾身間一股淡雅般的氣息如那濃鬱的茶香形成鮮明的以比,而他那雙睿智的眼眸裏又不時的射出熠熠如電般的光芒,直叫人猜不透他內心所想。
與他對麵而坐的卻是一名雙十年齡的少年,那少年一身白衣,渾身間纖塵不染,那如冠玉般的麵容裏嵌著一對如點漆般的星目。那少年伸出修的手指,輕叩著石桌麵,雙眼裏露出深厚的興趣,看著那老者行動流水般的沏茶動作。那少年雖然年紀輕輕,更他的雙眼裏也不時得流露出飽經滄桑般的神韻,令人倍感費解。
起水,倒水,沏茶,溫杯,那老者嫻熟般的沏茶動作,在那少年的眼裏如一場場精彩的表演般。片刻之即,一杯綠鬱濃香的茶擺在了那白衣少年的麵前,頓時一股怡心馥脾般的茶香直入鼻孔,令人不由得暗歎了一聲。
“這水可是那樹枝上還未融化的白雪煮沸的,乃天底下最為純潔的水,能喝到這樣的茶真是讓燕某三生有幸啊。卻不知道馮太師隱居於此不問世事,倒是讓燕某心生疑惑啊。”那少年抿了一口茶,似乎不忍心將那茶喝盡般,他將那茶杯又重新放回到了那石桌之上,而他雙眼裏更是深厚的興趣,向那老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