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銀盤,瀉下皎潔如玉般的光輝,而在這帝都汴梁更是燈火一片通明,人言沸然,一派祥和熱鬧的繁華景象。眾人被這上元節地喜氣給渲染了,他們完全不知道有一股異樣地氣息正籠罩而來,這種氣息猶如九天寒徹而下的悚恐煞魅般,使得人心好一陣顫栗,但是這隻是暫時地片刻。
充滿喜氣地大紅燈箱高掛著,沒有人注意到在這麽一家酒樓之上還坐著幾名裝飾怪異之人。他們地裝飾顯然與中原漢人不一樣,一人大紅的長袍,頭發隨意的束在腦後,一雙妖異的眼眸裏泛出令人不寒而栗般的光芒。還有一名不足二十歲的少年,也如此人般一樣的裝飾,渾身上透出更為妖異的氣息。
其他的人則是毛皮長袍包裹著身子,他們的臉上透出幾分嗜血彪悍般的氣息,在他的身邊放置著一柄略帶彎形的佩刀。這些人的身上都充斥著濃濃的血煞氣息,顯然是常年累月在刀口上舔血過日子。
那紅衣男子與紅衣少年坐落在這包廂裏的上席,這包廂裏還站立著幾名冷悍沉穩的勁裝武士,那些武士一雙雙如鷹般的眼眸不時的掃射著四周。如果一有什麽風吹草動,他們便可以及時的做出反應。顯然,這兩名紅衣男子的身份並不一般,而他們那怪異的裝飾更顯出他們的出處,北方狼煙之國契丹。
如果淩天雲在此,他一定會憤起突擊,因為兩名紅衣男子他認識,而且還是毀滅封家的主凶之一,那年長的紅衣男子便是那契丹國第二高手耶律無忌,而那紅衣少年則是耶律無忌的弟子蕭天野。他們此時正在帝都之中,絲毫不懼這帝都的官府發現他們,看他們談笑風生般的肆無忌憚,可見一斑。
帝都,有一處院落之中,馮道坐一張雕滿了花紋的檀香木的椅子之中,他的雙眼凝望著一名白衣如玉般的少年。而他們的中央則隔著小案幾,那案幾之上顯然除了茶具與一壺燒開的沸水便無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