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柴榮繼位之後的第一場春雨下得如此般的徹底,讓蒙塵在帝都上空地塵埃盡落掃盡,天色一片鉛華若洗。這雨在第三天地中午才停歇,而人們總沒有從那茫茫的雨寒之中走出,一股更加刺骨地冷意籠罩而來。
柴榮高居龍椅之上,望著座下排列有序地文武百官,他地心中不禁的湧起了一陣無法豪邁之感。風調雨順,這一切似很是順利,這場帶著幾分春寒的雨水讓大周的子民感受到了新帝登基的新氣象。
上朝已有一兩個時辰,柴榮並沒有看到那副蒼老的身影,而得知的是馮太師身體有恙需告假休養。這樣先斬後奏的行徑讓這名大周新皇帝臉上不禁的泛出幾抹慍色,隻是沒有發作而已。
退朝之後,他便將趙匡胤留了下來,關於那馮太師的事趙匡胤也並沒有太多的信息。而他忙於處理新的禁軍政務,自上次各國使節來賀之後,淩天雲早就回到了那院落之中。除了公務,他一人陪在了這名看似風光暗藏雄心的新皇帝身邊,一切政務也早已經步了正軌,隻等大周國休身養息,邁向一統天下的步伐又近了一步。
二月二,龍抬頭,這天正好是二月初二,柴榮的心中隱隱的有一些不安的感覺,密切監視北方的探子不時的傳回了牒報,北漢派大臣王得中出使契丹。他覺得此事猶如卡在他咽喉處的一根魚刺,不吐不快。他早就知道北漢將有大的動作,卻沒有想到動作如此之快,派人入契丹,必定將要針對大周發動戰爭。
“大哥,你是擔心完顏無敵等人將會在帝都興風作浪嗎。”趙匡胤身為飛雀營的前任指揮使,當然也知道這些牒報,這些都是在外麵的飛雀營成員用性命換回來的牒報。而且他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這才憂心忡忡的向柴榮問道。
“此是其一,北漢一直對我大周耿耿於懷,欲報先帝奪皇之仇,但是他劉昱暫時還沒有這個實力罷了,他引契丹狼騎入境來犯我大周,這場戰對我大周而言至關重要,敗則永無翻身之日,如果勝了又是勞民傷財。非我之意啊,大周好不容易休生養息,如果再經因一場大的戰爭,大周難以消耗得起。另外完顏無敵雖然不能在帝都出手,但是契丹國內大部分的武修精英都入我帝都之中,而且還打著契丹使團的旗號,讓我們不能對之有什麽不利的行動。兩國交戰都不斬來使,何況他們是道賀來的。”